“若有再犯,任凭陛下抄家问罪,阖门无怨!”
闻言,崇祯不屑一笑:“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否则夷三族!”
此话一出,午门外的百官如释负重,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犯下了一半。
崇祯看向王承恩:“传旨,厂卫会同户部书吏,逐户登记造册,限三日交齐,分文不得短少。”
“否则,追究到底!”
“是,皇爷。”
王承恩在旁应下,招手唤过几个书吏,就地摆开条桌。
接下来三日,京城几十条街巷,车马不绝。
抬箱的、赶车的、押运的,一队接着一队往内承运库去。
车轱辘从早响到晚,碾得街面青砖直颤。
厂卫和户部书吏更是连轴转,一样一样登记,过秤,入册。
账房里算盘珠子打得连成一片,晚上点了灯接着打,有个书吏趴在案上睡着了,被人拎起来,抹把脸接着拨。
直到第四日夜,王承恩才捧着一本册子进了暖阁。
“皇爷,抄没与献产合计,现银五千零三十八万余两,黄金四百二十万余两。”
“田产、房契、铺面、字画、古玩,另册登记,百来本册子,还没记完。”
崇祯闻言,沉默许久。
国库空虚,九边欠饷,自己的一件龙袍补了又补,一顿御膳精减了又减。
而他麾下的这帮贪官污吏,一个个堪比国库。
崇祯轻叹一声,若是没有帝师出现,自己的结局必然是煤山自缢。
他算了一下时间,离三月十九,还有五十八天。
“大伴。”
“奴婢在。”
“传旨给李若琏、高时明二人,明日午时,将骆养性、王之心、魏藻德、陈演、朱纯臣、张世泽的尸首挂于京城各大城门之下,告示天下!”
“至于本族男丁,全部处死,女眷充入教坊司。”
“至于其余两族,有命案在身者处死,无命案者,全族流放琼州!”
“是,皇爷,奴婢这就去办。”
......
次日一早,范景文和倪元璐求见。
两人进来,也不寒暄,撩袍就跪:“陛下,臣有一言,不敢不说。”
崇祯看着眼前的范景文,说道:“讲。”
“六部九卿,所剩几人,陛下可曾点过?”
这个崇祯当然知道,可这几日的心思全在抄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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