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先是不解:为何赏银不能发给主将?
忽然,崇祯想明白了过来,帝师让他亲手发下去,是为了他的声望。
赏银亲自发下,那这些士卒谢的便是他这位大明天子,而不是唐通。
再者,唐通想从中克扣、笼络人心,也没了机会。
想同了崇祯继续往下看:「至于劉澤清那邊,先派個人送他一兩銀子做醫藥費,讓他好生將養。」
一两银子。
给一个拥兵自重的镇将送“医药费”。
崇祯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帝师这是准备用一两银子,恶心刘泽清。
“有意思。”
于是崇祯吩咐下,王承恩先遣一名内官星夜赴山东,慰问刘泽清,再将赏银、封爵诸事一一安排下去。
当晚,崇祯在武英殿设宴,款待唐通与随行副将。
“臣唐通,叩见陛下。”
崇祯连忙起身,上前把他扶起来:“唐卿一路辛苦。”
“臣等为了陛下,一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回到座位,崇祯执盏敬唐通,紧接着一番嘘寒问暖,问边关冷暖,问粮饷可足,言辞殷切。
唐通被捧得浑身舒坦,连连顿首,把来时那点小心思忘了个干净。
酒过三巡,崇祯抬手。
王承恩领着一众小太监,抬进上百口木箱,就着殿上灯火,一口一口掀开箱盖。
火光一照,白花花的银锭晃得人睁不开眼。
崇祯指着这百口箱子道:“这二十万两,是朕犒赏唐卿与麾下将士勤王之功。”
“唐通勤王有功,封赏定西伯。”
闻言,唐通与诸将大喜过望,伏地谢恩,脑子里早盘算起这笔银子如何坐地分肥。
喜色还没捂热,崇祯下一句便砸了下来。
“明日一早,朕亲自到你营中,把这笔赏银发了。”
满殿的笑声,戛然而止。
天子若是亲发,那这银子根本到不他们将官之手。
唐通脸上那点笑意僵住,肌肉抽了抽,话到嘴边终究咽了回去,只能咬住牙,重重叩首。
“臣...谢主隆恩。”
崇祯扶着酒盏,看着底下那颗埋下去的脑袋,慢慢饮了一口。
同一天,午时,海城码头。
贺鸣五人已经摸清了唐骁的行踪。
孤岛上那座农家乐,前些日子刚被一个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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