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不是长期形成的吗？
周珊现在真的怀疑人生。
直到云步来看她，周珊看见云步还很感激：“云步姐，谢谢你这次救了我。”
因为医院的人告诉她是云步打的120。
云步拿出早就备好的说辞：“不客气，要不是我突然想上门去给你送点水果，我都不会看到你昏迷在地上。”
周珊虽然很感激，还是有些疑惑地：“当时我家的门也是开着的吗？”
她是记性差，但是还记得自己一直有随手关门的习惯，不知道云步当时是怎么进来的。
“……”云步很认真地看着她：“是的。”
到底是这两天记忆出了岔子，周珊也没追究，只是看着云步有些惶惶不安：“云步姐，你说怎么这么奇怪，医生说我这两天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纯粹是饿晕的，可是怎么可能啊，我天天在家里面，每顿都吃两大碗白米饭，我怎么会饿晕呢？难道说是我的饭量变大了吗？”
“……”
总不能说你根本就是在吃空气吧。
而且那电饭煲扭曲认知制造出来的东西还有加速消耗人体能量的本事。
所以周珊才会虚弱得这么快。
云步只能告诉她：“我不知道啊，我一进去就看见你昏迷在地上了，当时给我吓的，我还以为你真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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