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藏在嘴里,等她们走了就吐掉了。”
“这里的病人也奇奇怪怪的,看人的眼神跟要杀人似的。这哪像病房啊,简直是关押重犯的监狱!”她委屈地控诉着,“到了晚上就更吓人了,楼里全是逃窜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到处都是尖叫,我病房门上的小窗还溅上了一大片血迹!”
“我害怕想跑,又不敢往门外走,正好看见窗外这棵树,索性赌了一把往树上跳,我才刚刚爬进枝叶里藏好,就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扛着电锯进了我的病房!那可是电锯啊!”牧心心有余悸地往楼里看了一眼,“我不知道你们在哪,也不敢下去找你们,怕被楼里的疯子看见,就干脆在树上挂着了。”
凌霄总算松了口气,这姑娘提心吊胆地过了一整天,始终记着自己身处副本,反倒是没被病人的角色困住,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我们现在去哪啊?”牧心问。
“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凌霄回道,眼前这栋楼里的惨叫一直没停,里面是个什么样的场景,他们不用进去也能猜到几分。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她可不想带着同伴们着急地去送死。
四人正要沿院路离开,薄雾深处忽然响起刺耳的剐蹭声,那动静像是有什么活物拽着沉重的铁链在地上拖行。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警惕地盯着前方。雾霭不断翻涌,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他的肩背佝偻着,脚步虚浮,那身衣服洁白簇新,可领口上方的皮肉却已经烂透,一条粗链深陷其中,勒出的伤口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黄白色的筋膜。
铁链从领口垂下,缠在腰腹和两只手腕上。手腕上的铁环已经与烂肉黏连在一起,他身上到处都是这种溃烂的伤口。
那人往前挪了一步,铁链骤然绷紧,他腕上的烂肉被狠狠拉扯了一下,隐隐能瞧见下面白森森的骨头。
男人被拽得踉跄,双腿一软,几乎跪了下去。他撑直膝盖,缓缓抬头,目光掠过几人,落在雷不鸣身上。
那双浑浊的眼睛倏然间亮得惊人,他的嘴角向两边咧开:“居然还有保安活着啊,我真是太兴奋了!”
话音未落,他垂在身侧的手臂猛地抬起,一把巨斧从白大褂后露了出来。拖在地上的铁链被带得哗啦作响,方才连路都走不稳的人竟已径直冲到眼前,斧刃直奔雷不鸣的脖子!
雷不鸣刚刚侧身避开,男人的第二斧立即又跟着落下,凌霄迎上前,苍蝇拍往前一挡,硬生生接住这追来的一斧。
一股强劲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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