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晚上承受医护们无情屠杀的人,连他也不是人吗?那么,那些病房里住着的,每天都在重复着复活又被杀的病人,他们到底又是什么呢?
顾行远盯着几人空荡荡的手腕出神,“你在想什么?”雷不鸣问。
顾行远缓缓抬眸看向三人:“是不是只有我们几个没有手环?”
“好像……是吧?”牧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我印象里,病人们都戴着。”
“我在这里的身份是规培生,凌霄是财务部的职员,雷不鸣是保安。我们都不是病人,没有住院手环也说得通。”顾行远看着她,“可你呢?牧心,你明明也是住院病人,为什么你也没有手环?”
牧心摸着手腕的动作停住了:“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金戈的死亡时间比我们来到这里要早了好几年,活人是不会突然变成一具横死数年的尸体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从来都不是个活着的人。也许这里的所有病人都已经死了。”顾行远的神色凝重,“他们手上的东西,和太平间里的手环一样,都是给死人戴的。”
“这个结论是不是太草率了?”牧心惊得后退半步,“死者和住院病人确实都会佩戴手环,一个是为了辨别身份,一个是方便医生知晓病情,它们是有些相似,可是我们又没仔细看过其他病人的手环。也许他们的手环和八卦阵里那些不一样呢?说不定上面还写了其他的东西,像是科室、床号什么的呢?”
“我们见过向金戈的手环。”雷不鸣提醒。
“但我们没亲眼在住院部见过他啊!”牧心坚持着,“万一是那个阿姨记错了呢?”
“那就去看看吧。”凌霄将手机收好,转身往外走。
第一住院大楼的白日也很热闹,几名病人坐在走廊边闲话家常,还有人端着水杯慢悠悠地往回走。凌霄推开最近一间病房,径直走到靠门的床边,攥住床上男人的手腕,将他的衣袖往上一掀。
“你干什么?!”男人吓了一跳,用力抽回胳膊。凌霄已经看清了那两行字:肖乐,2095年10月21日。
素净的白色塑料环,除了姓名和日期,再没有别的信息,分明和八卦阵里那些一模一样。
“你神经病吧!”肖乐揉着手腕骂道。雷不鸣已经到了第二张床边,他拽起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被这阵仗吓得尖叫起来,一边挣动一边喊人。
“对不起,对不起……”牧心嘴上道着歉,手却抓住了第三个病人的袖口。年轻人正低头玩手机,猝不及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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