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
章子涵把剥好的橙子递给凌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遍，
“还行，没缺胳膊少腿。”
我咧嘴一乐：“嘿，那是，也不看看谁出马。”
章子涵也跟着笑了一下。
但很快，眉间那点轻松又淡了下去。
几个丫头在旁边闹着，她没多问。
只低声道：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跟着她走到后门的小院子里。
晚霞悬挂在天空，几株桂花香风细细。
她抱着手臂，目光落在远处围墙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出去两天，事情办得怎么样？没碰上什么大麻烦吧？”
“有惊无险。”
我靠在门框上，语气尽量轻巧，
“只是一不长眼的老玩意儿，还伤不着我。”
她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再追问细节。
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便侧过头看她：
“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最近局里有什么事？”
章子涵抿了抿唇，像是终于找到个能说话的人，叹了口气，缓缓道。
“前天晚上，城东城中村那边，出了桩命案。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独居，被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像睡着了，可脸和身子都凉透了。
法医说没外伤，也没中毒迹象，就是……突然死了。”
我神色微动：“突然死了？那查不出死因？”
她点点头，眉头越皱越紧：
“最诡异的是，她房间门窗全都反锁着，从外面根本进不去，屋里也没有打斗痕迹。
监控显示她晚上九点多回家，之后没人进出。
可她床头柜上，多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
章子涵转头看我，眼里映着渐暗的天光：
“一张红纸剪的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上面用黑墨写着那女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听到这，我骤然眼神一凛。
“还有别的线索吗？”
她摇了摇头：“局里查了两天，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压力全在专案组这边。”
我沉默片刻，问了句：“那尸体还在吗？”
“还在市局法医那边。”
我“嗯”了一声，陷入思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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