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都说。”
赵瑞峰双目失神，心如死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在看到苏羽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和身上带着执法记录仪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原本还想死战的人彻底凉了，这还玩什么。
人家都把水晶偷了，自己还硬扛什么。
聂芳这个畜生，她不是和自己说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的证据吗？
现在把作案全过程都让人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录了下来。
聂芳是个外行啊！
现在也不管之前说的一切硬抗了，谁招供招得慢谁就是主谋。
“好，好，小刘，你负责记录赵副队长说的。”
赵瑞峰的反应和郑山河预料的一模一样。
刚开始他确实是使用审讯罪犯常用的手法，囚徒困境，让赵瑞峰、聂芳和李诺三人单独羁押问话。
同时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让他们心中生出对其他人的猜疑，担心别人率先出卖自己。从而自己主动招供。
可是赵瑞峰、李诺和聂芳三人都是公安系统里面的，心里十分清楚这个囚徒困境。
再加上聂芳一直在糊弄赵瑞华和李诺两个人，一直在说什么这个计划多个部门联合配合污蔑苏羽，行动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丝毫证据。
出于对聂芳这个铁血女神探的信任，赵瑞峰和李诺就更加认定郑山河这些中央督导组的人只是在虚张声势。
甚至在聂芳的洗脑下，赵瑞峰生出了挑衅郑山河和中央督导组的心思，让他们给自己道歉。
可.....明明赵瑞峰这么信任聂芳。
聂芳是个外行，是个外行啊。
她算哪门子铁血女神探啊。
等铁证摆在面前，赵瑞峰、聂芳和李诺他们心里面最大的底气没了，也就大难临头各自飞。
“郑组长，我有罪，我辜负了党和国家对我的信任，我被金钱腐蚀了。”
“这些都是因为聂芳，都是她带着现金找上我，让我在警局找一个缺钱的警员，让他去诬陷她们市公安局的苏羽。”
“我只是起到了中介的作用，这些事情都聂芳、纪委办公室主任吴法哲和我手下那个李诺谋划的。”
........
就在郑山河审讯赵瑞峰的时候，负责审讯聂芳的中央督导组成员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聂芳，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你不说，别人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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