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我的主体是猫，可以设置一个进食功能。”
“那行。”
蛋糕被季扬利落地切下一大块，放到精致的瓷盘里，递到顾娇娇面前：“娇娇，你先尝尝！”
顾娇娇接过盘子，低头咬了一口——奶油绵密，草莓酸甜，蛋糕胚软乎乎的，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抬起头，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梨涡深深陷下去，嘴角沾着一小点奶油，整个人甜得像泡在蜜罐里的糖。
“谢谢季扬哥！好好吃！”
季扬被她这一笑弄得耳根瞬间红透，赶紧低头继续切蛋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娇娇看起来像在大口吃，实际大部分进了系统嘴里。
另一边沙发上，宴临洲全程看着。
看着那个小女人想吃又不敢开口的馋样，看着她小心翼翼接过蛋糕时眼底亮起来的光，看着她咬下第一口后幸福的、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表情。
他一杯酒端在手里，没喝，目光却一直没有移开。
黑漆如泼墨般的狭长眸底，似乎有什么在无声地铺展开来——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千丝万缕地从他眼底延伸出去，将那个在暖光下熠熠发光的少女牢牢裹住，拖进滚沸灼烫的深处，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他看着那一点奶油沾在她唇边，然后被她自己用舌尖轻轻舔掉了。
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了一下，垂下眼，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杯搁在桌上。
没有人注意到他指尖微微收拢的那一下，像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酒过三巡，一群人也准备散了。
下了电梯，季扬舌头有点打结，走路都开始飘，却还惦记着往顾娇娇那边凑：
“娇娇……我、我送你回去……”
顾娇娇摆摆手，语气利落：
“不用了，你喝多了。赶紧回去。”
她冲他笑了笑，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浅粉色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宴临洲站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那双深若寒潭的眸子微微暗了几分。
贺淮、季扬、陆衍，几个喝了不少，各自带了司机，沈砚迟倒是清醒着，站在旁边看热闹。
宴临洲转身上了车，车门关上之前，朝沈砚迟丢了一句：“阿迟，送她回去。”
沈砚迟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目光扫了一眼宴临洲那辆已经关上车门的劳斯莱斯，又看向站在一旁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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