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业脚下不稳,连退了三四步,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烂泥坑里,大衣沾了一身灰,狼狈到了极点。
大叔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扭头对姜晚宁说:
“姜老板,这也就是你脾气好,这种男人,哪配得上你这长相和手艺!这婚离得好,”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
“什么狗屁大夫,披着人皮的畜生!”
“自己不要脸在外头搞破鞋,还来抢人家辛苦挣的活命钱,”
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
“这种男人赶紧打出去,看了都嫌脏眼睛,”
这时候人们的正义感很强,对这种伤风败俗的人容忍度为零,
周建业感觉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要把他凌迟处死,
他再也待不下去,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扶起自行车,在一片哄笑声中落荒而逃。
夜色渐深,周建业像丢了魂一样敲开了白丽丽单身宿舍的门。
白丽丽刚洗完澡,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丰满白皙的两团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屋里的灯光昏暗,周建业进门就反锁了门,
他满脑子都是今天在街上受到的屈辱,急需在一个能掌控的女人身上找回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他一把抱住白丽丽的腰,脸埋进她充满香气的颈窝里,双手粗鲁地顺着大腿往上摸索。
“丽丽,那死肥婆现在简直疯了,她居然敢在大街上让人打我!”
“等过两天那五万块钱拿出来,我立马找人收拾她!”
“我们下个月就去领证,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白丽丽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垂下眼皮,目光扫过周建业那已经开始有些发福的腰身,还有领口隐隐散发出的没洗干净的头油味,
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今天下午周琳琳早就跑来跟她说了街上发生的事,
姜晚宁不仅变瘦了,穿得像个城里阔太太,还赚了大钱,
而眼前这个男人,被人家当街嘲笑那玩意儿不行,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
白丽丽仔细回味着那个词,
烂黄瓜!
她当初为了把这个能给她提供铁饭碗和城镇户口的男人抢过来,不惜脱光了衣服在值班室的硬板床上讨好他。
她一直以为自己赢了,
可是现在,看着周建业这副急不可耐又透着疲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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