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的耳朵根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赶紧伸手去拿杯子,抓起来往嘴里就灌,也根本不管水烫不烫人,
“够花的,我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花不了几个钱,”
小赵大口灌完杯子里的水,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洁手背上因为干活留下的老茧看,
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小,手里正捧着半个包子,看见这一幕,捂着嘴直乐,
“赵叔叔,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啊?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小赵这下子更不好意思了,两只大手轻轻一用劲,就把小小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颠了几下:
“你这臭丫头,居然敢拿你赵叔叔开玩笑!”
张洁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人玩得高兴,心里难得的甜丝丝的,
虽然外头的春风吹得呼呼作响,但屋子里这股热乎劲却怎么也吹不走,
县医院后院的那个废弃的破杂物间里,
周建业身上正裹着旧棉被,缩在水泥地上,
他先前住的那套职工房因为被查封,早就被贴上了公安局的白封条,现在他根本没地方住,只能厚着脸皮赖在这儿,
他闲的无聊,随便翻了几张破报纸打发时间,
报纸最边上的一个版面里,有一行不太起眼的小字,却让他看得当场定住,
《军区顾师长将于下月八号在大礼堂举办婚宴》,
周建业两只眼睛死死瞪着这几个字,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周建业很清楚,风光大嫁的女人,就是当初被他嫌弃像头猪一样的姜晚宁,
他们居然还要在军区大礼堂办大酒席?
凭什么?
他这半辈子在医院里钻营算计,到头来却落了个工作丢了,无家可归的下场,那个在他眼里蠢得要命的女人,凭什么反倒过得比他还要好?
周建业气得整个浑身发抖,
随手抓起旧搪瓷杯,使劲朝水泥墙上摔过去,
杯子当啷一声响,滚到脏兮兮的墙角,
周建业痛苦的把头抱起来,脸紧紧闷在烂被子里,连一句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是事实,姜晚宁已经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女人,他也不敢去惹她了,
儿子周小伟的下场,他看到了,这个女人现在心狠的厉害,
看守所里,周小伟正被牢房里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死死按着,
“长能耐了是吧?连老子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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