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铮了吗?我看你这次被摊上这种无赖娘家,你还能拿什么收场!
大院门岗的警卫员一看这阵仗,知道事情不小,赶紧跑回亭子里摇响了保密电话,
顾家客厅里,暖气烧得很旺,姜晚宁刚喝完沈梅香亲手炖的补汤,放下汤碗,
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顾远铮走过去抓起听筒,
那头警卫员急切的声音有些大,漏出了几句断了腿的老头,有个女的在门口打滚,
姜晚宁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股胡搅蛮缠的酸臭味,她听了十七年,化成灰她都认识,
姜家村那帮吸血的狗皮膏药,居然敢找上军属大院的门,还想毁了她男人的前程,
“砰!”
姜守正手里的红木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一直站在门边的老陈上前一步,腰板挺得笔直,
“董事长,我去让人把他们的腿打断,”
屋里没人出声,只有炭火盆噼啪响了一下,
顾振国坐在藤椅上冷哼了一声,手里的拐杖狠狠砸了下地砖,
姜晚宁抬起手,按住老陈的胳膊,
她脸上没半点被找上门的慌乱,也没有恼怒,
“不用脏了咱们的人,”
姜晚宁站起身,抓起沙发靠背上的大衣披在肩上,
她理了理衣领:
“既然他们非要来现眼,这笔烂账,我亲自去跟他们算清,”
十七年的牛马日子,今天该彻底清账了,
她刚要迈步,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腰,
顾远铮直接一捞,霸道地将她按回了沙发里,
“你老实坐着,剩下的交给我,”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煞气,
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带,已经做好了准备,
季温书站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她慢条斯理地解下腰上的碎花围裙,往椅子上一扔,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沈梅香,
“亲家母,打这种畜生,脏了咱们宁宁的手,我去松松筋骨?”
季温书眼底燃着一团火,
她护到心尖上的儿媳妇,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碰瓷?
真当让她是泥捏的,
沈梅香慢慢站起身,
她没说话,手伸进呢子大衣的口袋里,摸出几张边缘泛黄的走访记录,
那是她四十年在各个村子苦寻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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