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卫国彻底崩溃了，他趴在茶几上，双手颤抖着去签字，
“钱什么时候到账？”
到了这一步，他惦记的还是钱，
江野看着他，脸上的嘲弄连遮都懒得遮，
“签完，”
季卫国弓着腰写下自己的名字，
江野拿回协议书，低头扫了一眼那枚红色的指印，
他把文件随手折起来，揣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季部长，记住今天，”
江野转身往门口走，丢下最后一句话，
“你不是因为门当户对才把女儿嫁给我，你是被我逼着，连亲生女儿都保不住的丧家犬，”
季卫国瘫在椅子里，嘴唇抖了抖，
走到门口，江野停下脚步又补了一句：
“嫣然是我放在心尖上护的人，往后季家谁再敢找她要钱，逼她办事，或者让她掉一滴眼泪，我就把今天没送出去的东西，一份不落全送进去，”
“到时候，你们一家去牢里团圆，”
门开了又关上，
保镖和助理全都撤了出去，
季卫国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季卫国瘫软在椅子上，
他看着满地的照片，捂着脸，老泪纵横，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呜咽声，
他输了，输得一干二净，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
夜深了，
江野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车。他把车窗降下一半，冷风灌进来，卷走西装上沾着的雪茄味。
那份协议被他拿出来，摊在腿上，
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红印，眼底的戾气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化不开的柔软，
他把车开回了市中心的高级公寓，
电梯停在顶层，江野在门外站了片刻，搓了搓脸，确保自己脸上没有带回半点外面的寒气和烟味儿，这才拿出钥匙开门，
玄关留着一盏暖黄的小灯，
江野刚换下鞋，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缩着小小的一团，
季嫣然还没睡，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江野的宽大白衬衫，
男人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像条裙子，宽大的领口斜垮下来，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曲着，脚趾紧张地扣在毛毯边缘，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得太急，衬衫的下摆往上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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