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弄伤的，老子负责，”
季嫣然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干脆把脸转到窗外，装死不看他，
这人脸皮厚起来，十个她都骂不过，
镇上的卫生院不大，连个像样的大门都没有，
江野停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伸手又要抱人，
季嫣然一把抓住门框，这么多人，她还要不要活了，
“你别碰我，我能走，”
江野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开地方，
“来，你走两步我看看？”
季嫣然扶着车门落地，脚刚踩实，牵扯出来的疼便一路窜上腰，她腿上没撑住，膝盖朝地上跪去，
江野早有准备，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腿弯穿过去，又把人抱了起来，
“这就叫能走？”
“你少说两句！”
“成，看完病再跟你算嘴硬的账，”
季嫣然挣不开，只能把脸藏进他怀里，一路经过输液室，她都没敢抬头，
挂号处只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在值班，正低头织毛衣，
江野把人放在挂号台前，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在她身后，像堵墙一样把别人的视线隔绝开，
“挂号，”
小护士抬头，看了看江野那张带着匪气的脸，又看了看旁边脸红得像煮熟虾子的季嫣然，
“看什么科？哪里不舒服？”
季嫣然还在想措辞：“就···就是····”
“妇科，”
江野接得干脆，连声音都没压，
“昨晚……弄伤了，破皮了，疼，”
小护士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手里的毛线针差点戳到手，
季嫣然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窗口底下，
她转身扑进江野怀里，两只手摸到他腰间，照着那块肉狠狠拧了一圈，
江野疼得抽了口气，腹部绷紧，却没躲，
“你掐我也得挂，”
他敲了敲窗口：
“同志，麻烦快点，我媳妇疼着呢，”
护士这才找回笔，低头开票，
门诊室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
季嫣然坐在木凳上，膝盖并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脑袋也埋进去，
老医生扶了扶老花镜，先检查她手臂上的抓痕，又看了看她别扭的坐姿，问了几句症状，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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