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姜晚宁看了他一眼,平时这男人总爱趁机占点便宜,今天却一言不发,不太对,
她去拿暖壶,倒了杯热水,走过去递给他,
“怎么了?没查到?”
顾远铮没接杯子,
他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姜晚宁没防备,膝弯擦过椅沿,整个人坐到了他腿上,
“说正事,”
“就在说正事,”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摸进裤兜,掏出烟盒,咬出一根烟,火柴擦过盒边,火苗照亮了他半张脸,
姜晚宁被烟味呛得偏开脸,
顾远铮把烟夹在指间,慢慢吐出一口烟气,
“这档案压得深,老子找了京市三拨战友,才把线翻出来,”
“查到了什么?”
“这老太太,以前不姓苏,”
他把烟拿远了些,
“她本名叫余秋兰,”
姜晚宁等着他继续,
“三十年前,京市刺绣行当里,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三十年前的京市?”
姜晚宁抬眼,
“那时候她已经这么有名了?”
“全国最有名的苏绣大师,”
顾远铮说,
“那些达官贵人想求她一幅绣品,得提前排一年,”
他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三十年前的冬天,有人花大价钱请她出山,给一位大人物准备寿礼,”
“她接了?”
“接了,”
顾远铮扯了下唇角,笑里没多少温度,
“整整三年,她绣了一幅《百鸟朝凤》,”
姜晚宁的手停在半空,
“双面绣?”
“对,鸟的眼珠子都用金线劈开绣,正反两面看不出线头,那是真绝活,”
姜晚宁做了这么多年服装,清楚这种手艺值多少钱,也清楚一幅顶级绣品背后要熬掉多少个日夜,
针脚落下去容易,年复一年保持这样的精度,难,
“后来呢?”
她问,
“她怎么跑到这荒山里来了?还不许人提京市,”
顾远铮把抽了一半的烟搁到烟灰缸边,
“寿宴交接那天,出事了,”
他掌心沿着她的腰往上,轻轻带了带,把人按回怀里,
“那幅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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