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姐!”
姜晚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
“江野那性子野,你以后可得拿捏住了,”
季嫣然咬着吸管:
“他挺听话的,”
秦兰扑哧一声笑了:
“听话?到了床上看他还听不听话,”
季嫣然脸红得像要滴血,没敢接茬,
她太向往秦兰和姜晚宁那种状态了,
每天把店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兜里揣着厚厚的进账,回到家还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和贴心的男人,明媚耀眼,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也要把自己的小家经营得热气腾腾,
季嫣然每天踩着小高跟,在各大百货大楼和旧货市场来回跑,忙得像个小陀螺,却乐在其中,
真丝的窗帘、碎花的沙发罩、景德镇的青花茶具,还有那一套专门从沪市托人带回来的粉色真丝睡裙,
把原本空旷的院子填得满满当当,到处都透着年轻姑娘的娇俏气息,
相比之下,江野这一个月也忙得脚不沾地,
他白天换上笔挺的呢子大衣,跟着大舅在机关和各大国营厂之间穿梭,充当冷面专职秘书,
部队里的硬汉正在恶补做生意的门道,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眼神冷厉得像把出鞘的刺刀,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年轻有为、沉稳内敛,
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
季嫣然跟了他,他就得给小丫头最好的日子,她只有他了,
不能让人看扁了,
可一到晚上,关起这扇红漆木门,
这男人就仿佛解除了封印,
直接化身不知疲倦的饿狼,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晚上,
季嫣然刚洗完热水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净室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那件新买的粉色真丝睡裙,料子极薄极滑,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段上,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季嫣然打了个哈欠,刚掀开崭新的红缎被面想钻进去,
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江野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光着膀子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带着刚冲完凉水的潮汽,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宽肩窄腰,人鱼线一路没入裤腰里,
季嫣然动作停住了,抓着被角防备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不穿上衣?”
江野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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