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颤抖,“梦到我宝贝怪我不理我呗。”
祝芜顿了顿,“我吗?”
他没好气,“我几个宝贝?”
祝芜闻言轻轻哼笑。
脆弱的段鹤臣。
上心理课时,心理老师说,潜意识里的东西会编成故事展现在梦里。
她想,可能是晚上她故意不理他,所以被他睡觉时给乱七八糟梦到了。
但是反应的确很大,闭着眼都感觉得到他是害怕的,紧紧抱着她,还哭,还流泪。
祝芜捏他耳垂,收惊。
段鹤臣抱她很紧,温声询问,“拿我当小孩呢祝芜。”
“大人也一样。”她说。
“哦,行,捏完陪我睡行吗?”他身体松懈下来后,困意又泛上来,“我一个人睡会做噩梦,睡不好。”
祝芜乖顺道,“我关掉电影。”
“嗯。”
—
放假两天,她一个人在家追了两天的剧。
下午时,姐姐问她放假要不要去她那里玩儿,祝芜说要,跑去卧室收拾行李。
段鹤臣回家就看到客厅摆着的行李箱,和蹲在行李箱旁边被消消乐困住的娇弱身形,黑眸暗下来。
“你要跟我离婚呐?”
泛着冷的声音幽幽怨怨飘过来。
游戏音效还在客厅回荡,祝芜愣住,“还没结婚啊。”
他不爽走来,拎着她的胳膊走去沙发旁,把人掳进怀里,“钻戒戴了,同居了,睡了,财政大权给你了,你说说除了证没领,有什么区别?”
是没什么区别。
祝芜坐在他腿上,眨了眨眼,认真看着他,小声说,“区别就是没领证啊。”
段鹤臣:“……”
很严谨啊她。
这席斯尧怎么能这么没本事,这么久了还没给人追到手。
段鹤臣垂下眼睫,轻叹口气,“帮我收拾了没?”
祝芜闻言愣了下,视线慢悠悠晃向还空着的行李箱,慌乱问,“你不会想跟我一起去吧?”
他懒洋洋挑眉,手伸进她衣服,脸埋在她脖颈,带着湿意亲吻,“不然呢,你要我独守空房?”
脖子很痒,她手抵着他的脸,推了推,“我跟姐姐说了只住两天而已,你忍一忍。”
段鹤臣眸光微闪,不满的表情压下去些,“两天?”
两天拿什么行李箱。
她解释说,“就周六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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