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沉默两秒后将人压下去。
“段鹤臣!”
“嗯。”
“你混蛋不?”
段鹤臣语气抱歉,行动不抱歉,“对不起宝宝,我才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啊!我服你了。”
后背汗毛竖起,他居高临下睥睨她可怜表情,轻笑,“居然又学了个骂我的新句子。”
“我真的……”
跟他在一起久了,老实人都要被逼疯了。
……
大半夜,祝芜蜷缩在卧室沙发一角,抱着被子,呜咽着擦泪。
段鹤臣连人带被子裹进怀里,语声低缓,无措低哄,“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像从前一样轻轻的。”
越说越委屈,她很崩溃,他哪来那么多力气,完全混账东西来的。
祝芜身躯还在发颤,已经很久了也没得到缓解,哽咽着,“我今天不想理你。”
他接受不了这个。
段鹤臣明显感觉得到这次有点完了,唇贴在她脸颊,吻她的泪,温柔问,“怎样才肯理我?”
“一个月一次。”
段鹤臣:“…………”
恐怕……也接受不了。
千温柔万讨好,还是哄了一晚上,哄到睡在沙发上。
—
翌日中午,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祝芜被枕边的手机铃声叫醒。
她没什么起床气,迷迷糊糊从旁边摸到手机,接通电话。
祝枝清冷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不是来这里?想吃什么?我这会儿去买菜。”
祝芜被旁边的人挤压的快喘不过气,顿了顿,才说,“做什么吃什么。”
“行,那我随便买了。”祝枝笑了笑,“昨晚又打那么晚游戏了?睡到现在。”
只记得高中的时候她就经常玩来着,从没影响过成绩,就没反对过。
旁边的人动了动,还没等睁眼,祝芜倏地捂上他的唇,慌乱“嗯”了声,“我这会儿收拾收拾就去。”
“好,路上有雪,叮嘱他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姐。”
跟姐姐说的是段鹤臣给她房子住,但没说住一起,被发现就天塌了。
挂断电话,他的嘴才被松开。
段鹤臣是被她突如其来捂嘴的动作捂醒的,他眼睫颤了颤,困倦睁眼,嗓音带着倦意,“我不会乱说话的宝宝。”
可是他总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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