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再失落也还是在心里先服了软。
他妥协，“重给你买一束，能行不？”
“能行。”
“嗯。”
路边，段鹤臣一身黑衣黑裤穿着，单手插兜，侧头，温情桃花眼睨着慢手慢脚从车前转过来的她，懒洋洋伸出手，示意让她牵。
祝芜小跑一步走近，十指相扣后被从容放进他的口袋。
她仰脸看他，“我可以重选一束别的花吗？”
段鹤臣：“？”
不喜欢他送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薄唇张了张，敛起失落，打趣，“你看我敢说不可以吗。”
祝芜说，“你不会这么说。”
因为段鹤臣会尽他可能满足她所有小要求，只要她提出来的，他不会不答应。
他就是对她这么好。
“哦。”段鹤臣瞅一眼精心挑选却被嫌弃的花，“那我帮你把这玩意儿扔了。”
她抱着往另一侧挪了挪，“不要。”
“都坏了。”段鹤臣瞥她，“留着干什么。”
祝芜：“别浪费。”
他气笑，“你看我很缺这点钱么。”
“……”
祝芜抿了抿唇，没说话。
花店老板看见才买完花的帅男孩又带着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进来，和刚刚来买花时脸上雀跃和期待的表情截然相反，似是很低落。
联想到他刚刚一下子买的两束花。
一束是店里价格最贵的，另一束是男生一眼相中的。
猜到可能两束都没买到人姑娘心坎里，所以才会带着人折返回来。
她穿着深色围裙，两手交叠，微笑着看向祝芜，礼貌问，“小姑娘想要什么花？”
花店里陈列着各种花束，每一种都鲜艳好看的绽放出最美的样子。
段鹤臣低敛着眸子，问她，“喜欢哪种。”
祝芜若有所思晃过各色各样好看的花，最后将视线落在深蓝色澳梅花上，指着，“我要那个。”
女老板有些诧异，很少有女生选择深蓝澳梅，还想着劝说一下，结果刚要开口，就收到了男生冷漠眼眸中略带警告的意味。
顾客是上帝，不到半小时买三束花的是上帝中的上帝，只不过上帝也有被女朋友嫌弃的时候。
她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还是按照女生的要求来包。
老板问祝芜要不要写贺卡，她说要。
段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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