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吗?
“啊什么啊?”段鹤臣手臂搭在她肩膀,往他那边捞了下,低头在她微仰起的脸上碰了碰,“想亲我直说,又不是不给。”
没想亲。
他胡说。
心底的不快被他浑不正经和满是侵略性的样子丝丝缕缕抽走,对比之下,她现在更担心他会在这里做出什么比较出格的事。
祝芜迟钝地露出被诬陷后的惊讶表情,往后撤了撤,小声提醒,“这里好多人……不可以。”
“明白。”这副欲拒还迎的姿态对他很受用,段鹤臣又来了劲儿,攥住她手腕,语声低缓,“宝宝,我带你去人少的地方亲。”
?
“不……”
刚弱小吐出一个字,就被他拽着起身。
祝芜:“……”不是这个意思啊。
隔着几个屋子的私人办公室里。
女生被可怜抵在门板上,空荡却隐隐约约能听到音乐声和路人脚步声的密闭空间里,她显得更加弱小,声音细细弱弱反抗,“这里也不可以。”
“没人也不可以?”好似看不出她的害怕,他手指捏着她的腰,轻揉,吻也跟着落下,唇瓣贴着唇瓣,濡湿。
他恣意占理,“未婚妻你好挑剔啊。”
隔着一个门板的距离,祝芜甚至能清楚听到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谈话声。
她咬唇,两只手背后,轻轻扣着门,被揉重了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反抗,生怕外面的人误以为他们俩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心里在想什么,段鹤臣甚至都不需要用脑袋去思考。
舌尖几次试图探进去都没能成功,他唇角垂了下,低眸瞧她,声音轻轻的,“芜芜,我撬不开。”
祝芜眼睫轻颤,松开咬紧的唇,柔声命令,“别说话。”
松开唇齿的间隙,刚好方便了他。
段鹤臣也知道分寸,亲吻的力道都带着克制,可再怎么克制都带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侵略性,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却不小心碰在门上。
一声轻微的闷响。
外面的人脚步好奇停在门外,看了眼牌子上写着的[会长私人办公室],又想起在那头抽烟的会长,就试探性敲了几下,“里面有人吗?”
敲门的震动清晰从背后传来,祝芜身躯一僵,慌乱推他。
他稳得很,完全没有被发现的害怕。
用了力也没没推开,祝芜就很不满地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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