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罗马不是终点,是我的出发点。”
“不管生在哪里,如果停滞不前,同样会被甩在身后。不论生在哪个位置,都需要努力。”
那人看了眼正在生气的情侣,又问,“刚刚听您说不回复消息的话女朋友会生气,是真的吗?您这样的成功的人也惧内?”
闻言,底下诡异沉默几秒,而后突然一阵哈哈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
那他妈哪叫惧内,哄老婆开心呢。
段鹤臣瞥见祝芜双眼睁大,两只手快速摆,头也摇得像拨浪鼓的小动作。
唇形像是在说:不惧内,你说不惧内……
他仿佛听懂了地点点头,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笑意,低沉嗓音传遍全场。
“嗯,惧内。”
祝芜:“……”有点反骨在身上。
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承认,于是那人又问,“您这样年少有为的人,不觉得惧内很丢人吗?”
段鹤臣嗤笑,冷漠甩他一眼,淡淡反问,“不惧内很光彩?”
那人一噎,没再说话。
话音才落,现场便响起阵阵认同的掌声。
江则韵许久憋出几个字:“他是真爷们儿!”
祝芜乌黑潮湿杏眸静静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胸膛里滚烫的悸动肆意翻涌,心跳轰鸣,震得耳膜微微发颤。
有三个字不断在脑海重复:他值得。
—
客厅里,段鹤臣把祝芜抱在怀里,手脚搭在她身上,黑眸静静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她慢吞吞认真思考却连闯几次都没闯过的消消乐关卡。
祝芜已经卡在这关好几天,连续玩了好几把,还是失败。
五千关以后好难好难。
一记轻笑落在耳边。
段鹤臣懒洋洋把玩着她一缕头发,绕在修长指尖,“需不需要帮忙?”
温热呼吸拂过耳畔,祝芜觉得痒,抬手揉了揉耳朵,默默把手机递过去,“需要。”
有靠山她就不爱逞强。
段鹤臣顺从接过手机,随手抓起毛毯往两人身上拉,把脸凑到她唇边,礼貌提醒,“付费。”
大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上,他身上的温暖源源不断传过来。
祝芜一手撑着沙发,另一胳膊环着他脖颈,驾轻就熟,吻落在他唇上,啄了好多下,发出啵啵的轻微声响,又轻轻含咬他下唇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他能满意,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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