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德妃娘娘,中间两次是淑妃,最近两次……"
他停住了。
"最近的两次是什么?"
"是宫女。"
"下等的宫女。"
苏画砚心里那根线,绷紧了。
"德妃、淑妃、宫女。"她慢慢地说,"三位娘娘、两个宫女,同一种病。"
"这不是病。"
李供奉猛地抬头,眼睛里有慌。
"苏供奉!"
"我知道轻重。"苏画砚说,"李老,我只问您一件:这七次,你们查过什么?"
李供奉沉默了很久。
"查过。"他说,"汤药、茶水、膳食、熏香,一样一样验。都是干净的。"
"七次,一次都没查出来。"
"所以上面定了性——"他苦笑,"'体虚'。"
"体虚的人,在宫里,一回一回地厥过去,一回一回地拿归脾汤灌。"
"灌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供奉没有答。
苏画砚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李老。"她忽然问,"七次里,有没有一次,是刚用完膳就发作的?"
"什么叫'刚用完膳'?"
"吃下去不到半个时辰。"
李供奉皱眉,想了想。
"……有。"他说,"德妃头一次,是晚膳后。淑妃头一次,是早膳后。"
"半个时辰。"
"前后不超过半个时辰。"
苏画砚点点头。
"多谢李老。"
她转身回自己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四个字。
食毕即发。
这一夜,苏画砚没有回府。
她请了个由头,说是要在太医署里整理旧病案——新来的供奉,多看点旧案是规矩,谁也不好拦。
掌灯之后,容档案的库房只剩她一个人。
淑妃、德妃的病案都在"内廷"那一格,锁着。她开不了。
她能开的,是"外廷"那一格。
外廷的病案,记的是京中百官、宗室、外命妇的诊病记录。这跟宫里没有关系。
可她翻了一个时辰,翻出了东西。
不是宫里的方子。
是一副和淑妃一模一样的方子——同一种"气血两虚",同一种归脾汤,同一个"食毕即发",发作时辰也差不离。
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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