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对不起……」华小佛哭得发抖，「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姑奶奶，她是为了救我……」
她愧疚不已，根本不敢抬头看姑奶奶。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连累姑奶奶和阿树他们……
「是谁？到底是谁害死了姑奶奶？」
白皓激动的握着拳头，像是要去跟人拼命。.五
「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华小佛抹掉眼泪，深吸一口气，「我一定会为姑奶奶报仇的，你们先回瑞士，不要掺和进来。」
「来都来了，怎么置身事外？」球叔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我跟你姑奶奶约定好了，要同生共死的，现在她没了，我必须为她报仇。」
「球叔……」华小佛哭着道歉，「对不起。」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是那些幕后凶手。」球叔站起来，拍拍华小佛的肩膀，「你姑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好好活着，你不能辜负她……」
听到这些话，华小佛心里更是难受。。
「我们先下山再说，这里很冷，也不安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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