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挺直了脊梁。
他拄着剑,一步一步,向着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村上贺彦,缓缓走去。
每一步,都在染血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色脚印,仿佛用生命在丈量这最后的胜利之路。
终于,他走到了村上贺彦面前,停下。
手中那柄裂纹遍布、仿佛随时会碎裂的“江山笑”,缓缓抬起,剑尖,稳稳地抵在了村上贺彦的咽喉之上。
冰冷的剑锋触及皮肤,让村上贺彦猛地一颤,从崩溃失神中惊醒。
他抬起头,对上了苏凌那双平静、疲惫,却又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的眼睛。
苏凌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异族将军,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虚弱,却字字清晰,如同最终的审判。
“有什么不可能?......”
“重伤的苏凌......也还是伪宗师境,岂是你这宵小,能胜的?......”
“村上贺彦。”
“三局赌约,你已尽败。”
“现在,你还有何话说?”
“可认罪伏诛?”
冰凉的剑锋紧贴着咽喉皮肤,那锋锐的触感与森寒的杀意,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村上贺彦的颈项,也彻底舔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与疯狂。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泛出灰败的死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混杂着血污、尘土,涔涔而下,沿着他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的脸颊滑落。
那双不久前还充斥着疯狂、怨毒与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惊恐、茫然与崩溃,瞳孔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放大、收缩,死死盯着抵在自己喉结上的那一点寒芒,连转动一下眼珠去看苏凌脸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能感觉到,剑尖传来的细微颤动,那不是持剑者力竭的颤抖,而是一种冰冷、稳定、随时可以轻易刺穿他喉咙的死亡预兆。
苏凌的目光,即便不直接接触,也像两道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他想起了小泉一郎被一刀劈开的惨状,想起了安倍信玄被贯脑而亡的瞬间,更想起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嚣张地叫嚣、辱骂、试图激怒对方......
现在,一切都反噬了回来,带着千百倍的恐惧,死死扼住了他的心脏和喉咙。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打战,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一句完整的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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