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这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演戏啊。
那么他的话……也是演戏么？
想到这里，程然的心又开始往下沉，她好不容易下决心离开了他，现在却又被困在这里，那样决然的勇气，她只能有一次。
司徒洛天打电话来让属下处理后面的事情，而他拥着程然的肩膀，“有没有受伤？”
程然木然地摇摇头。
“那我们回家吧！”
程然再次摇摇头，不，她不要回家，不要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人交往，不要跟他只是兄妹关系。
“那你想去哪里？”声音，温和而有耐心。
“……”程然低头，将头戳进他的胸口，然后摇摇头，再摇摇头，最后，伸手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衬衣上蹭了蹭眼泪。
“怎么了？”司徒洛天轻抚着她的头发。
“如果你是在演戏，可不可以多演一会儿？”程然小心翼翼地说着，“就今天，过完今天，我就走。”
“走？”司徒洛天轻笑，“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你要离开我？”
“……嗯！”
“那我们之间的爱情怎么办？”
“……”程然迷茫地抬起头，眼泪朦胧地看着他，他说……爱情？他们之间……有爱情？
司徒洛天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难道我刚刚说得还不明白么？”
程然摇头，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司徒洛天轻笑，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既然说不明白，那就做好了，这个丫头，总在关键的时候迷糊。
程然瞪大眼睛，脑子渐渐清晰，好像……好像他是说过，说他跟艾琳只是演戏，说他逃避她，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年纪差距？
这么说，他们之间也是可能的？
“天哥哥？”
“嗯？”
“你不老！”
司徒洛天轻笑，“是么？”
“你最多也是大叔，也不会老成老爷爷的！”
“我们回家？”
“好！”
家里，艾琳已经离开了，桌子上的蛋糕被吃光，一片狼藉，程然想了想，立刻跑去自己的房间，然而却怎么找不到自己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张字条。
他不会已经看到了吧？
她不要选择离开啊，她要在他身边啊，她绝对不允许他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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