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之后从大明所有的研究学者中选拔,它的存在是对实验项目的审批;
第三,青史留名的保证,你们的姓名将用汉文与拉丁文并列刻入《科学英烈祠》,是的,在朕看来,殉道于实验室与殉国于沙场同等光荣。
你们的每一项研究都是造福全人类,这是你们应得的荣誉;
第四,文明嫁接的荣耀,你们将亲眼见证,欧罗巴的智慧如何与华夏的实用理性结合,诞生出人类第三种科学传统。
第五,学术的自由,你们可以研究你们想要研究的,没有权利的束缚和干扰,前提是不能以批评政治为根本。”
五个承诺,欧洲的众学者们呼吸再次急促了几分,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虽然欧洲是文艺复兴,提倡自由,但实际上它是在宗教、政治和社会的重重枷锁下,一次在夹缝中艰难生长的思想解放运动。
罗马天主教会仍是思想审查的终极仲裁者,宗教裁判所始终高悬利剑。
任何质疑教义、批判教会或宣扬“异端”思想的书籍都会被查禁,出版商和作者面临火刑、监禁的风险。
布鲁诺因坚持宇宙无限论和异端哲学观点,被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
伽利略因为支持哥白尼日心说,被终身软禁,若非托斯卡纳大公的周旋,也早就被处死了。
在政治上庇护与审查一体两面,学者和艺术家的“自由”高度依赖贵族、富商或教皇的个人庇护。
庇护人提供资金和保护,但也控制着创作主题和观点。
所谓的文艺复兴只是言论和探索的灰色地带被拓宽了一些,又或者在一个地方被禁止的思想家,可能逃往另一个相对宽松的地区。
文艺复兴的伟大,不在于它实现了自由,而在于它在坚冰上凿出了裂缝。
如今大明皇帝和大明的科研环境与欧洲相比,宽松的不是一点半点。
资金,就算是他们的庇护人给他们提供了资金,但绝不会提供无限量的资金,他们的资助是一种高度理性、带有明确期望的投资或交易。
米开朗基罗与教皇尤利乌斯二世的冲突、达·芬奇频繁更换庇护人,都体现了这种不稳定性。
庇护人的出发点是基于声誉与不朽、实用知识与服务、经济利益、宗教与道德资本等等综合因素。
伽利略的悲哀是当他的科学发现触碰到教廷(其终极庇护人)的神学核心时,保护瞬间转化为镇压。
因此,庇护制度是一把双刃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