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湖生没有耐心等,一步洞庭踏入镖局,行出几丈远,“茶汤有什么好喝的,既然你们管事的不在,那我就自己进去找人。”
谢湖生又施一步洞庭,顷刻见不见踪迹,留下门前一众护院茫然对视,四海镖局屋檐墙角上防贼的铃铛没有一处在响,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
君不白面向众人,开口替谢湖生解释道:“谢湖主没有恶意,只是找人心切,既然你们总镖头有事绊身,找你家小姐也是一样。”
君不白是刚才在渔粉摊,谢湖生将压船掌柜同他说的话复述一遍,才想起上次林秋晚现身苏州,拖着一身伤残,说是要去金陵探寻沈清澜的真假。自己回金陵后,也没在罗婆婆跟沈清澜口中听到关于林秋晚的消息,此番又听闻她差人从中原带回一件重宝,也不知她是否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
年轻镖师有些为难,纠结片刻,回道:“我家小姐被贼人所伤,大夫说得卧床将养些日子,实在是不方便出门见客,总镖头也过发话,任何事都不能去打扰小姐养伤。”
君不白抬脚走上台阶,拉进两人距离,轻声道:“是在苏州受的伤,还是在金陵又添了新伤?”
年轻镖师没有回答,小姐的行踪不能随便透露。
君不白迈过门槛,门口负责护院的几人悄悄后退,让出院子中央宽敞的步道,在江南,天下楼的人最是得罪不起。
君不白平淡道:“既然她不方便出门见人,我去见她就行,有些事需要当面问她。”
君不白走得不算快,但步伐飘然,年轻镖师咬咬牙,几步追上来,伸开双臂挡在君不白面前,“总镖头特意吩咐过,小姐要静养,任何人不能打扰,要是被他知道我们放你过去,怪罪起来,怕是我们几个的饭碗不保。楼主要是不急于这一时,还是去偏厅喝杯茶,等我家总镖头送完客。”
君不白终究是心软下来,放慢步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偏厅喝杯茶。”
年轻镖师长舒一口气,收起双臂,弯腰紧施一礼,“楼主请随我来。”
二人绕过院中护院的练镖场地,走向东侧偏厅。东侧偏厅不大,一张茶桌,几条长凳,是客人临时等候就座的地方。
年轻镖师去一旁水房煮水冲茶,茶汤里的咸盐和香料味透过窗子飘进偏厅。
君不白刚坐下,一阵风悠然飘进,谢湖生推门进来。
君不白抬头问道:“找见公输池没?”
谢湖生摇头,“找了一圈,除了镖局的一群糙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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