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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阿兰哥说,这软椅里面的东西,其中就有咱们府上几匹神俊的马儿攒了好久的鬃毛和尾毛呢!”
“主君又加了很多棉花、鹅绒、鸭绒,这才做成的。
“下午送来的时候,我摸过,可是暄软呢!”
云木点头:“我也摸过!瞧著咱们院儿里的这个,比送到另外两位那里的要大些。”
拂衣笑了笑:“毕竟咱家姑娘......月份大些!”
云木微笑:“是啊!代国公夫人可真会养儿子,我长这么大,少有听说像主君这样的男子。”
云木看著屏风內的徐载靖说道。
拂衣頷首同意,道:“青云哥说,公子还將製作方法给了宫里一套。云木姐姐,主君为什么不直接做一个,给宫里送去呀?”
云木摇头:“我也不懂,可能是为了避嫌吧。”
屏风內,大著肚子的柴錚錚,借著烛光,一脸幸福的看著正给他按摩小腿的徐载靖。
柴錚錚的父母也十分的恩爱,但她从没见过自家父亲会给母亲按蹺。
而坐在她身前的官人徐载靖,给在她按蹺小腿。
这事柴錚錚说出去,她都感觉没人会相信。
徐载靖许久没有锻炼,涂抹药膏后不明显的老茧,已经彻底消失。
徐载靖力度適中的按摩,对柴錚錚而言简直是一种享受。
其实,云木和拂衣她们都会给柴錚錚按蹺,但是柴錚錚就是感觉徐载靖的按蹺与眾不同。
看了眼烛光中表情认真的徐载靖,柴錚錚放在身子两侧的手,则十分好奇的抚摸著身下的新奇坐具。
从下午软椅送进后院,柴錚錚便不时的坐在上面。
作为柴家贵女,柴錚錚也不是不会享受。
就像她平日坐的椅子上,也会放著棉垫,靠背放著抱偶。
但棉垫最多和褥子一般厚,而徐载靖让人製作的这张宽大软椅,垫子则足有一尺多厚。
垫子不仅厚,还很有弹性,躺坐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官人,也不知道婆母她们坐上这种软椅,会如何惊嘆。”
柴錚錚轻声说道。
徐载靖一笑:“自然是感嘆你官人的孝心。”
听到此话,柴錚錚嗔怪的动了动白皙的腿:“这事儿,官人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和你说了,算什么惊喜?”徐载靖笑道。
柴錚錚嫵媚的斜了徐载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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