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马爷笑道:“官窑瓷工,那是从小几岁开始就跟着长辈耳濡目染,在那样的陶车上几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现代人哪里接触得到那些东西,就算接触得到,也很难几十年坚持练下来,达到那样的工艺水平。”
“这还只是制瓷最基础最简单的一个方面,要仿造到位都难如登天了,其余釉色,画工,题款,每一样都是一道大坎,所以真要说能够将瓷器放到能够以假乱真,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谓‘打眼’,对于专家来说,很多时候更属于特殊条件下的特殊事件,不过对于普通爱好者来说,那水就太深了,需要慎重。”
“对于在座各位来说,最好也最简单的办法,自然就是选择靠谱的顾问,无需自己有过硬的眼力,同样可以享受到收藏的快乐。”
“呵呵呵,就怕我们买得起的你们觉得无聊,你们觉得不错的,我们又买不起。”墨言笑道:“这话对冯总潘总他们说比较合适。”
周至听他这么说就不禁好笑,书中自有黄金屋,这话在在座这些位作家身上还没有体现出来,不过也用不了多少年了。
抛开老朋友相见聊得开心不谈,这顿饭倒是让周至吃得舒心至极,主要是他在这里终于碰到了几道经典川菜在自己那部从岛国淘来的《中国名菜》画册上的样子。
主要是视觉上的调整。
比如雪花鸡淖这道菜,在川菜里算是经典,一般的做法都是如云朵一般漂浮在高汤上,这里却按照《中国名菜集锦》画册上的样子,先将鸡淖做成了标准的饼状,再将之雕刻成传统寿字图案,这功夫就花得大了。
又比如一道蓓蕾鱿鱼花,做法就是传统的小煎小炒咸鲜味做法,关键是刀工,每一片鱿鱼片下方有两层斜切三片开的花刀,热水一滚,每一片都卷曲起来,变成上头一个花骨朵,下面两层三瓣花瓣的模样,雪白晶莹,可爱非常。
因为在张元福的饭馆里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做法,周至甚至都以为这两道菜的刀工已经失传了,现在在这里猛然见到,不由得暗暗心惊。
“马爷,这顿饭花了多少?”周至忍不住拉了拉马爷的衣袖,低声问道。
“还好,自带酒水八千八,服务费百分之二十。”马爷低声道:“婉秋的面子好使。”
周至眉毛抖了抖,有点想得通为啥在张元福的荣乐园里见不到这两道菜的刀工了。蜀中的消费水平还达不到开这一桌的程度,张大师是没有机会表现。
说起来自己也是开会所的人,岁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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