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下楼,闲散的站姿稍稍转正,“小姐。”
身后有人从鼻腔发出来一声极度不耐的嗤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得出那种不正眼看人的轻蔑。
越明珠装没听见,“你们吃过了?”
除了里里外外的巡逻队和岗哨,张小楼还负责调度搜救队,每天跟着两班倒,吃饭时间也就跟她错开了。
这么问,也是想知道是不是已经换过班。
“是。”张小楼退开一步,等她走到身边,陪她一起往餐厅方向去,从头到尾没给过陈皮一个眼神。
陈皮困得不行,也懒得搭理他。
路过门厅,相貌不凡的小张们,要么坐着休息,要么凑在一起小声交谈。
越明珠不想引起注意,张小楼注意到这点,微微侧身挡在她旁边,由于事先提醒过,其他小张没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对她行注目礼。
她悄悄用余光观察,小张们状态不错,有说有笑,没有半点打工人的疲惫。
果然,张家人也不是一直少言寡语。
餐厅门口,张小楼自觉停下,说一会儿还要跟管家商谈运输物资的事,就不进去了。
越明珠肃然起敬,知进退,好小楼!
午餐果然和捧珠说的一样,铁锅炖大鹅,旁边还有玉米饼。
陈皮没坐她左手边的位置,而是挑了距离较远的对面,那里一般张小鱼和张日山往日坐的多一些。
张家吃饭,座位有讲究。
金大腿是主座,和她都属于专人专座。
对面离主座最近的位置,张日山和张小鱼谁来的早谁坐,张小楼一向不争不抢。
如今换陈皮坐对面,她单手托腮,唉声叹气:“离那么远,不想跟我坐一起了?”
陈皮还能不知道她,靠着椅背,耷拉着眼皮:“我身上又脏又臭,坐近了,吃不下饭又赖我熏着你。”
被说中了!
越明珠试图先发制人:“那你刚才在楼上就是明知故犯!说,你是不是全程在装睡?”
他含糊其辞:“......没装睡,最后才醒。”
“那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趟你都不知道,一点警惕心没有,是不是我捅你一刀你也不会发现。”
手里握着筷子,她作势要斜着刺过来,“就像这样!”
陈皮困倦睁眼,问:“什么刀?”
“嗯?”
“你想用什么刀捅我?”
......好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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