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观楼,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乱来。”
陈观楼已经没了聊天的欲望,提着酒壶离开了甲字号大牢。
他让孙府小厮转告孙道宁,“告诉孙大人,曹大人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啊?
小厮有点不解。
“曹大人是病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陈观楼点头。
小厮眼珠子乱转,悄声问了句,“陈狱丞,那位曹大人是不是得罪你了?”
陈观楼顿时笑起来,“你倒是聪明。知道该怎么回话吗?”
“知道,知道。可是,等我家老爷忙完先帝的丧事,肯定会亲自来天牢查探曹大人的情况。届时你胡说八道的事情就会被拆穿,真的没关系吗?”
“多谢提醒,我没问题。只要耽误的不是孙大人的仕途,别说胡说八道,就算人死了也没关系。”
小厮瞬间领悟到精髓,“我懂了。多谢陈狱丞教诲,我还要赶着进宫复命,告辞!”
穆医官凑上来,“老夫想不通,你为何那么讨厌曹颂大人。他好歹也算是个正派人。”
“我对正派人没有偏见。只是,凡事都怕走极端。曹颂明显就是正到发邪,走到了极端。这种人,别管正派反派,我都讨厌。”
陈观楼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曹颂的厌烦。
倒也不至于把人弄死,就是不想跟对方说话打交道,嫌累!
不是一般的累。
穆医官了然,“你是嫌他不会变通。”
“非也!我是嫌他非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人身上,振振有词的模样。求同存异,他偏不!”
陈观楼狠狠吐槽。
其实,曹颂入狱以来,整体表现还算正常,并没有特别极端的表现。
陈观楼只是通过表象看本质,聊了几次,就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看透了对方的想法,于是产生了厌恶感。
孙道宁也是一个古板老套的人,稳如老狗。
同样是将皇帝比作狗,孙道宁的反应完全不同。最多就是说他两句,叫他管好嘴巴,不要胡说八道。
曹颂的反应,好似掘了他家祖坟一样,那叫一个恨啊!
都是给皇帝打工当狗,至于吗?
身在牢房,还在演!
穆医官瞧他气不顺的样子,果断给他开了一个疏肝解郁的方子。
陈观楼气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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