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离开了凉亭。
黑色的西装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只剩下溪水潺潺,以及石桌上那个浑身麻痹、心中却充满冰冷后怕和滔天恨意的女人。
几分钟后,那股霸道而奇特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先是手指微微颤动,然后是手臂,接着是躯干,最后双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
邱琴韵尝试着动了动手指,确认控制权回归,这才长长地、带着颤音吐出一口气。
她挣扎着,用还有些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重新坐直。后背的旗袍早已被冷汗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她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确认秦洛真的已经离开,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凉亭柱子上,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冷汗。
庆幸,无比的庆幸。庆幸秦洛只是用了麻药,而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以刚才那种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状态,对方若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根本无力阻止。
这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比直接的伤害更让她背脊发凉。
但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自己竟然被一个年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用这种方式彻底压制、戏耍、威胁!
刚才被他挑起下巴、近距离逼视的感觉,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无力感,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脸颊发热,不是羞涩,是纯粹的羞愤。
她邱琴韵,在闽都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对待?即便是安老爷子在世时,对她也是礼遇有加。
这个秦洛……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头恨意的万分之一。
……
秦洛不紧不慢地走出西山别墅的范围,刚来到外围的主路附近,两道窈窕的身影便从一旁树荫下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夜玫瑰和武婉清。
玫瑰依旧是一身勾勒曲线的旗袍,只是颜色换成了更显庄重的墨绿色。武婉清则是一套干练的黑色女式西装,衬得身姿挺拔,只是胸口部位的隆起显得有些不自然的饱满,明显是用了垫衬。
“太子爷。”
玫瑰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微微躬身。武婉清也跟着行礼,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太敢直视秦洛。
秦洛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们一眼,目光在武婉清胸前顿了顿,随即移开,仿佛只是随意一扫。
他没等玫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