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不可语冰。”
傲然的甩出这句他才学会不久的成语,四皇子一挥衣袖,悄然离开此间,独留魏阭在床榻上,面容青黑变换。
虽然理智告诉他,世界上不会有这样傻的人。
那可是九五至尊,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的天下主宰。
不可能有人在唾手可得的情况下,会主动放弃。
这根本就不符合人性。
但是偏偏他又知道,他这个四弟同样不可以常理置之。
他最后说那些诛心之言,本意只是离间四皇子和贾琏。
只要四皇子和贾琏也走到他和当初的大皇子那般地步,他们就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谴责他所有的行为。
那么,即便他深陷囚牢之中,也能笑看他们的成败。
他可没想过,帮贾琏逼四皇子让位。
若是四皇子真的看破一切,将他处心积虑都想要得到的位置,拱手让给旁人。
那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
……
第二天一早,贾琏天不亮就起了。
给他穿衣的凤姐儿不免有些嘀咕:“你说说你,以前还总说我是劳碌命。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劳碌命。
太上皇那么多儿子孙子,哪个不能主持大丧,非要你才行?
你这才刚领兵打仗回来,也不说让你好好歇歇。”
面对凤姐儿貌似抱怨,实则心疼的话语,贾琏笑道: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以前的你,信奉的可是‘经手三分肥’。
太上皇大丧,这是何等大事。
我能去主持,这不是好事吗,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去。”
凤姐儿没好气的白了贾琏一眼。
她知道贾琏说的是,以前她总是喜欢揽事管,然后从中谋取额外利益的事。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刚嫁给贾琏的时候,贾琏可谓一穷二白,他们的家底就她从娘家带来的那点嫁妆!
她当然要想办法多给家里弄点钱。
现如今不同了。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她也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王妃,自然不屑于再用那些手段捞油水了。
更何况,以前仗着管家之便捞油水的又不只是她一个人。
贾琏自己做的比她还过分呢,也好意思说她?
给贾琏系好衣带,整理衣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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