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亦是一段佳话,一份助力。”
“大人所言极是!”胡大人抚须笑道,“天佑我济宁府,先出了大人您这般惊才绝艳、官拜太傅的贤才,如今又有顾霄这等百年难遇的小三元,未来当真是无可限量啊!”
说罢,胡大人便命人取来顾霄的院试试卷,亲手递到姜凌阳面前,那封条刚拆,墨香便淡淡散开。
工整的字迹跃然纸上,笔力匀称,结构严谨,与寻常学子追求馆阁体的路数并无二致,甚至可以说,为了追求绝对的规范,这字迹略显……刻意板正,失了少年人应有的些许锋芒。
他心头那簇因连日猜想而燃起的火苗,似乎被浇上了一小捧冷水。
景阳当年的字,是出了名的“银钩铁画,隐有龙翔”,开阖大气,意气风发,怎会是眼前这般规矩甚至有些拘谨的模样?
他苦笑着放弃这荒谬的猜想——自己真是思念成疾了。
可是当他目光扫过卷面下方,却落在了文章转折处的一个“之”字上。
那最后一捺,起笔时有个微不可察的顿挫。
姜凌阳的呼吸骤然停滞!
这是景阳幼时习字留下的毛病,他纠正多次未果,后来景阳刻意在其他字中改掉了,唯独写“之”字时,情绪激动或全神贯注之际,仍会无意识流露。
姜凌阳的手指颤抖起来。
他迅速扫向文中几处关键转折词,果然,在“然”、“故”、“盖”等字的收笔处,都藏着那独特的回锋习惯——看似圆润,实则内藏棱角,如龙潜渊。
那是景阳的字!
这卷面的字迹,分明是刻意遮掩、刻意改变过的。
以景阳的聪慧,如今这字体,便是他先皇在世恐怕也难以认出。
可他能认出来,只因他是看着景阳从握笔学字开始,一笔一划教他长大的。
景阳的字,每一个点、每一撇、每一捺,其中暗藏的运笔力道、转折处的细微习惯,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刻入骨髓,怎么也磨不掉。
姜凌阳冰冷的指尖却渗出涔涔冷汗,心剧烈的跳动着!
“姜大人?”胡大人见他脸色陡然惨白如纸,不禁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两步。
“您……您这是怎么了?莫非此文……真有纰漏?”
姜凌阳仿佛听见了胡大人的声音,却只觉得那声音从极远的地方飘来,模糊又不真切。
他的脑海里早已被无数破碎的片段填满,全是过往与景阳相处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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