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笑道:“哈哈!世人皆知,我父子把凉州和三辅的羌氐渠帅和世家豪强都给搜刮干净了,所得丰厚无比,我父子自然是不缺钱的。可是——”
马超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天下百姓缺钱、遍地饿殍缺钱!”
听到这,蔡琰心中对马超贪财的怀疑,才彻底打消。
马超认真地说道:“你可知,现在谷价几何?”
蔡琰小声地说道:“没有买过,所以不知……”
马超道:“谷价时高时低,随市而定。在治平之时,粟麦大丰,百姓不知饥馑,斛粮最低才十钱而已;稍微高一些,一斛粮食也就三十钱到一百钱;可是到了旱灾、蝗灾、涝灾等灾荒之时,甚至战乱之时,一斛粮食少则数百钱,多则数万钱。在雒阳城的粟市,我也安排了人手开设店铺,得知粟市之中现在的谷价,是一斛粟六百钱。而七十亿钱,能买多少斛粮食呢?1167万斛。
这个数字听起来确实很大,可是有比这个更大的数字:当今户籍,也许还有3500万口;不在籍的流民,包括黑山军百万之众、青州黄巾军百万之众、汝南黄巾军十几万之众,还有其他未曾聚集反叛的流民,大概500万人。平均每人每日食用0.05斛,每月食用一斛半;则可得:70亿钱可买市价为600钱的粟1167万斛,可供在籍人口3500万食用6日;供不在籍的流民500万人食用46日。
这还是理想状态下,现实情况是在雒阳粟市、加上其他州郡城池的市场,都绝不可能买得到如此之多的粟;也许幸运的话,可以买到数百万斛粟。但要将粟分发到流民手中,中间经过州郡官吏的层层盘剥、运输过程中的损耗、乱贼匪徒的抢劫……真正能发到流民、饥民手上的,也许只有区区一两百万斛粟。而且流民、饥民不仅需要吃粟,还需要留出一些粟作为粮种,才能保障他们当年可以顺利耕种。而这点粟,只能拯救数百万流民中的一小部分。”
蔡琰认真听着,越听心情就越为沉重,乃至满面愁容,她叹息道:“原来你挖空心思、开发西园,便是为了赚钱去囤积粮食,以期赈济流民?”
马超点点头,说道:“不错。如今黄巾之乱堪堪平定,黑山军百万之众、青州黄巾军百万之众、汝南黄巾军十几万之众,以及其他流民,还在苦苦支撑。幽州、冀州的张举张纯之乱,仍未平定。加之世家豪强兼并无度,已将所有膏腴之地尽皆圈占。能有粮食的,只有世家豪强。
所以我只能想办法,赚世家豪强的钱,买他们的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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