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中最奇怪的是记忆实在太少了！
正常人的思维空间就像是一个村庄，上面或高或矮，或多或少总得有些房子吧，就算这个村庄被破坏了，上面总得有些废墟吧。
但弗兰克的思维空间中，虽然偶尔能看见一些废墟般的记忆碎片，但相较于常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稀少了。
“看来问题在更深处吗？”安度因转念想到。
紧接着安度因便控制着魔法视野往弗兰克思维空间深处探索着，随着更加的深入，记忆碎片出现的频率终于多了起来。
在这片没有办法辨别方向的思维空间里，安度因看见记忆碎片就像看见了灯塔，在不断的探索中，逐渐往记忆碎片多的方向前进。
终于，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探索后，安度因找到了问题所在，但出现在他魔法视野中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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