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役之一,他见过李管事磋磨人,可二十亩寒泉灵田——这分明是要人命。
李管事反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老杂役踉跄后退,半边脸迅速肿起。
“多嘴!”
李管事怒喝一声,反手便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田地里格外刺耳。
老杂役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溢出血丝,踉跄着跌倒在冰冷的泥水里,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本管事做事,还轮不到你这老东西来指手画脚!”李管事收回手,眼神阴鸷狠厉,“再敢多嘴,连你一同逐出门墙!”
他再度看向江尘,笑容扭曲而恶毒:
“死?死了也是他自己没本事!云汐阁最不缺的就是废物!少一两个杂役,谁会过问?”
“你不是情深义重吗?不是要护着你的女人吗?那就用你们的命,去浇灌这些灵草!”
他扫过在场所有杂役,声音冷得像冰:
“我警告你们——谁也不准帮他们!谁敢送水、送丹药、敢偷偷搭手,就是与我李奎为敌!门规处置,废去修为,逐出云汐阁!”
狠话落下,李奎甩袖而去,带着一众跟班,大笑着扬长而去。
寒风依旧萧瑟,田埂上一片沉默。
老杂役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捂着脸,看向江尘,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
仙门巍峨,高处金碧辉煌,低处却尽是枯骨尘埃。
等到李奎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老杂役才左右张望一眼,快步走到江尘面前,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个缝得严严实实的粗布小包。
布包早已磨得发白,边缘起毛,显然被贴身珍藏了数十年。
“小兄弟...”老人声音沙哑,“李奎那厮,是外门杂役区出了名的饿狼,心黑手辣,被他盯上的人,就没有能囫囵脱身的。”
他将布包狠狠塞进江尘手里,像是下定了毕生最大的决心:
“这里是我攒了八十年的三枚劣质聚气丹,品阶不高,可多少能挡点寒气,撑点力气...你收下。”
“听老夫一句劝,实在撑不住,就逃吧。”
“别待在云汐阁了,找个凡界小城,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别再碰修仙这条路了。”
“别像我一样,年轻时做着一步登天的长生梦,一头扎进来,蹉跎百年,修为卡在炼神境,老死在这烂泥地里,临了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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