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索图老祖之手了。”
赵莼抽回神识,掌下一道真元震去,那索图弘的脑袋便化作一团齑粉落下,再无什么文脉、元魂能留存下来。
见此,她又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并非魂修中人,所以这搜魂之法也全是仗着自己元神强大,才能在索图弘的脑袋里进出无阻。而这样一来,只若是被她搜了魂的人,怕都是逃不过一个元魂破损的结局,就像是今日的索图弘一样。
“我这搜魂之法实在拙劣,若是落入魂道修士眼里,只怕要贻笑大方。幸好这索图弘修为合适,尚能经我试手一番,不然修为低了,承受不住神识,就会立刻魂飞魄散;修为高了,也容易反噬到我自己身上。嗯,看来以后要更谨慎些了。”
思索完了这些门道,赵莼才有心思分去其它地方。
依她在索图弘的记忆中所见,乾明界天的道统也并非明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便拿这搜魂之术来说,想查探的索图弘近来经历,赵莼就不曾遇到什么阻碍,但要想剖析文脉,窥探索图氏的部份经文典籍时,她又会感到些许难以言状的蒙昧。
这样的感受,便像是触及了什么太过深奥的东西,总有一层壁垒将她隔开了来。
赵莼想起,索图家的先祖曾是一名二品文士,修为堪比洞虚大能,此族经书若为其所传,她一个通神修士窥探不了,也怕是理所应当。
既如此,所谓的圣人之学,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道统呢?
此事,还要放到以后,等进入了姑射学宫,再详细地研究一二。
而话说又回来,她今日为天地炉来此,却没能将此物夺回手中,只知道索图弘不解此物来历,这才不得不将天地炉送到历京,好叫那位索图老祖,他的同胞兄弟出手,来将天地炉的底细查探一番。
“索图羿身在历京,乃是当今金莱国姑射学宫的少祭酒,为三品治真文士,修为大抵与我相当。”
赵莼微微皱眉,不为索图羿的道行,只在于对方那层少祭酒的身份。什么索图家,金莱国,这些倒都是其次,唯有那姑射学宫比较特殊,凭借其开山祖师的身份,姑且是能算作丹丘圣人的宗派,对应到三千世界,怕也是不下于正道十宗的强大势力,倒不好像今日这样贸然动手了。
“也好,都在学宫之内,可留到日后一并料理,若不成,大不了就离开这金莱国,去与另外两圣接触一番。”
反正此地灵机充盈,也不是不能设法突破到洞虚再出来行走,只是那样耗时太久,就怕三千世界那边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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