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探查个遍,不然等他老人家回来,我们也不好交代。”
澹云笑了笑,目光有如淬了毒般,横向一旁道:“老人家?想当年我等在上院求学,他索图羿不过是一黄口小儿,如今摇身一变,也是被人唤起老祖宗来了。”
说起此人,湎州城内哪一个不是又羡又恨的,百十来岁便有了三品功行,后又被大祭酒亲自聘入学宫,年纪轻轻二品在望,比当年的索图先祖怕也差不了多少,莫说澹云,就是同族出身的少臻等人,这些年来也很难没有一句怨言。
只是怨声载道从不可落于明面之上,少臻等人目露诧异,知晓澹云这是气愤太过,竟为此口不择言起来。
便正了神色,警告道:“澹云学友慎言!”
司阙澹云这才将心中怨恨咬碎了吞下,挑眉道:“怎么,我司阙氏的人你们都问遍了,如今还不打算走吗?”
少臻闻言,不得已露出苦笑,摇头道:“澹云学友,贵府可还有一个人未曾验过呐。”
四下顿时无声,只余司阙澹云那双几乎喷火的眼睛,与少臻等人对个正着。
……
为着那索图弘之死,闹得城内怨气冲天,似乎一日不查到真凶何人,这样的乱象就一日不能终结。
只不过,这湎州城终究不是索图氏的一家之地,此番阵仗闹得太大,其余世家也非全无手段,几纸诉状告上太守府,再有身在学宫的族人向上哭诉一番,就陆续有人为此出面叫止了。
司阙仪道:“湎州城的太守乃是金莱国朝廷命官,虽说功行不高,比不了索图老祖的三品,但有天家敕封,背靠皇族,一向是要与姑射学宫分庭抗礼的存在。如今太守府出面,想必要不了多久,索图家就得消停下去了。”
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近来担心之事,终于要告一段落,心境释然之下,竟也顿时有了异样,叫她惊喜言道:“心潮暗涌,这是要摸到突破七品的门槛了。
“赵前辈,我竟入学不到三月,就有望突破七品了!”
到底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得了足以令人开怀的喜事,便实在要忍不住与旁人共享喜乐。
若不是赵莼还在房中坐着,她今日就要一蹦三尺高了。
“你治学勤奋,几乎日夜不休,得此进展也是理所应当。”
在赵莼看来,司阙仪悟性尚可,心性也足以称得上开明,过往进境不佳,只能说是没有良师指导,不然以她学习新鲜事物的劲头和恒心来看,三月摸到突破苗头的速度,都还算是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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