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并非因为我的说辞有多么高明,也并非因为您被我的‘恨意’所取悦。”
“而是因为……您‘感同身受’。”
黑龙的眼瞳,似乎微微收缩了一线。
“您救我,是因为在我身上,您看到了您自己的影子。”少女稍作停顿,接着一字一句,说出了那个亵渎至极的猜想:“您也是祭品。”
“是某个更高等级的存在,或者……是这天地、这时空、这命运本身,所选中的祭品。”
“您拥有毁灭山河的力量,拥有近乎永恒的生命,但在这无边的力量与时光之下……隐藏着与我被绑上祭坛时,相似的、对自身命运的无力,和……更深沉亿万倍的、对‘终结’或‘拯救’的……渴求。”
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怜。
“伟大的神明,您内心最深处所渴望的……”
“是‘拯救’。”
“您从河水中……救了我。”
“那么,我也将……拯救您。”她向前踏出一步,尽管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欲坠,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直视着那对金色的太阳。
“为此,我愿意奉献我的一切——灵魂、意志、时间,以及所有您可能需要的‘表演’。”
“我会找到那个将您置于此位的‘存在’,我会找到解来那缚绳的方法。我会……将您,从这永恒的祭坛上、崖下的礁石处,解救下来。”
“或者,直到我如尘埃般,先一步燃尽。”
山巅一片死寂。
连风都停了,连树叶都不再作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黑色皇帝的反应,祂最终下达的裁决。
少女的心脏狂跳,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拯救?”
这个词语在尼德霍格亿年的生命里,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且从来与它无关。
祂是被仰望的,被恐惧的,被祈求的,偶尔被厌恶的。但从未有人,没有任何存在,对祂说过“拯救”,且目标的指向那么明确。
而这只蝼蚁,不仅说了,还用一种近乎同病相怜的、超越了恐惧的眼神看着衪。
仿佛她和祂是……平等的受害者。
被不同的命运,绑上了不同的祭坛。
荒谬。可笑。不可思议。
但……为什么,自己心底那片早已冻结成绝对零度的区域,会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悸动?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鱼用尾巴,轻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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