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静却想到了什么。她想起半年前,秦浩带着十万港币现金离开的那个夜晚。
现在想来,或许秦浩那句故作玩笑的话,并不完全是玩笑。
四人离开舞厅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凉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也吹散了酒意。
秦浩拦了一辆的士,先将傅荷铭和史小娜送回史家。
史家别墅外,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出气派。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史父史母显然还没睡,听到车声就迎了出来。看到女儿和傅荷铭从车上下来,两人都是一怔——史小娜和傅荷铭虽然已经清醒不少,但身上浓烈的酒味还是掩盖不住。
史父闻着那酒味,眉头顿时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大晚上的喝这么多酒,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史小娜从小就怕父亲,此刻被这么一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酒也彻底醒了。
史母见状,赶紧打圆场。她上前扶住脚步还有些虚浮的女儿,对丈夫说:
“哎呀,女儿心里不舒服出去喝点酒怎么了?再说这不是还有小秦在嘛,都平安回来了你就别挑理了。”
说着,她朝屋里喊了一声。一个穿着佣人服的中年妇女匆匆出来,和史母一起将史小娜和傅荷铭扶了进去。
等两个女孩进了屋,史母才转身看向秦浩和赵亚静,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小秦,亚静,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浩笑了笑,语气温和:
“阿姨说的哪里话。我跟小娜可是一起上山下乡的革命友谊,这点事不算什么。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您和叔叔也早些休息。”
史母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史父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也朝秦浩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直到的士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史父史母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屋里走。
“你觉得这个小秦怎么样?”史父突然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史母挽起丈夫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说:
“挺不错的。至少要比那个杨树茂好多了。家里的情况也简单,就一个老母亲还健在,没什么负担。人又聪明又上进,听小娜说,‘汉堡王’的分店已经开到18家了。年轻一辈里,能够白手起家的少之又少。”
史父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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