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你把钱说成是‘通往天堂的通行费’,八千来自那个单亲母亲,她以为捐款能让上帝治好她女儿的哮喘,剩下的来自其他信徒,每个人都被你用不同的谎言榨取。”
牧师的脸色变了:“你是谁?警察?记者?我警告你,没有证据的话.!”
“我不需要证据。”卡斯迪奥抬起手,食指指向牧师,“我只看到事实,你以上帝之名行骗,用人们的苦难牟利,用他们的信仰垫高自己的银行账户。”
他的指尖亮起一点暗金色的光。
牧师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普通人,他匆忙后退,背部不小心撞在圣坛上,圣经掉在地上:“你……你是恶魔!上帝会惩罚你的.”
“上帝不会。”卡斯迪奥说,“但我会。”
光点射出,细如发丝,穿透牧师的额头。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牧师只是僵住了,眼睛瞪大,瞳孔扩散,直到几秒后他才直挺挺倒下,呼吸消失,心跳停止,所有生命体征同时归零。
卡斯迪奥转身离开。
走出教堂时,雨还在下,他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继续走向下一个地点。
这样的‘审判’在过去两天发生了十七次。
假牧师、贪污的参议员、虐待动物的农场主、贩卖毒品的黑帮头目……卡斯迪奥挑选目标,找到证据,或者他认为是证据的东西,然后执行惩罚。
方式都一样:一道能量丝,瞬间死亡,不留痕迹。
他觉得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清除人间的污秽,执行真正的正义,做上帝该做但没做的事。
但有些变化在悄悄发生。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是感觉到头痛了。
这种并不是持续的痛,而是突然、尖锐的刺痛,像有根针在大脑深处搅动。
每次痛完,皮肤下就会浮现暗黑色的纹路,仿佛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蠕动,纹路出现几分钟后自行消失,但下次出现时,范围更大,颜色更深。
他的判断也在变得偏执。
昨天在纽约,他路过一个公园,看到两个孩子在打架,那只是普通的孩童争执,一个抢了另一个的玩具。
那一瞬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暴力倾向必须扼杀在萌芽,他抬起手,当时差点发射能量丝杀死那两个孩子,最后关头才强行压住冲动。
还有睡眠问题。
作为天使,明明他是不需要睡觉的,但现在却偶尔会昏倒,突然失去意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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