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你们封得住某家,却封不住外间世人的悠悠之口,更挡不住来自朝廷、天家的雷霆之怒!”梁光禄却全然不惧,反而轻笑一声,目光依旧锁定沈氏,语气愈发笃定:“某家可并非胡言,而是手握重大干系的凭据。毕竟,世人皆以为,少君是东海公室正统,是先夫人所出嫡子,可有当年之人向京兆大宗举发,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勾当。”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沈氏稍闪即逝的苍白面容,一字一句,缓缓揭开了那个隐藏在黑暗中多年的秘密:“少君并非公室血脉,当年先夫人难产,子嗣早逝,所谓的‘世子’,不过是夫人你当年从宫外抱回的螟蛉儿,只为稳住彼时动荡的公室局面,借世子之名,执掌公室权柄。而这份秘密,便是某家今日来访的凭仗。”
“就这?”然而,听到这个威胁内容,容华夫人的眼眸中,却先闪过一丝如释重负,仿佛悬心已久的巨石稍稍落地,随即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讥嘲可笑的表情,那笑意里藏着不屑,更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从容。而其余的公室重臣,亦是在惊乍、错愕之间,各自变成了某种如释重负、不过如此的微妙神色。
然而梁光禄浑然未觉,反而似乎会错了意思,只当沈氏的讥嘲是强装镇定,语气中更添几分赤裸裸的要挟:“夫人也不必过于慌乱,某家既然敢来,便有相应自保的把握。今日我将这个秘密告知夫人,所求也简单——待少君归来,需承认些许某在夷州的权益,顺带赏赐一些的产业而已;若能协助分封若干新藩土,就更好了。当然了,于公而言,日后东海家的行事,需与京兆方面互通有无,不得擅自决断。”
他顿了顿,向前微倾身子,语气里的威胁更重几分:“若是夫人应允,这个秘密便会永远埋藏在黑暗之中,少君依旧是东海公室的正统世子,执掌公室大权;可若是夫人不肯,三日之内,这个秘密便会传遍天兴城,传遍夷州各地,乃至天下万方。到那时,少君身世败露,公室无主,朝廷号令各方群起而攻之,东海公室便会因此翻覆,而夫人你这些年的心血,也终将付诸东流。当年的诸子之乱,还历历在;目夫人,你也不想……?”
“不想什么?”这时,一个熟悉而清朗的声音,在梁光禄的身后悄然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冽,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快收收你那个,小日子的恶臭味!”这声音骤然响起,如惊雷般打破了殿内的凝滞,梁光禄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与笃定瞬间凝固,下意识地猛地转头,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殿内的重臣们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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