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勋也是头次见到赵括如此怒意,当即肃立一旁不敢多言半字。
至于直面那声冷哼的平阳君,自然也深切地感受到了赵括的怒意。心中更是忐忑不已:自己好死不死去质疑赵括的军事不知作甚?
疯了吗?显然,这一声冷哼中,平阳君已然忘记了当时质疑赵括的原因了。
而这正是赵括所想要达到的目的,当然,仅仅是一时的忘记还不够的,赵括要的,却是乘此机会彻底地解决掉平阳君的问题。
“陈将军,汝为代地主将多年,想来军法熟知。”赵括淡淡地问道:“可知何为构军乎?且为平阳君稍作解释之。”闻言的陈勋也是一愣,这么严重吗?
只是看着赵括冷冽的脸色,也不敢怠慢,当即答道:“是。”随即转过头,对着平阳君说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也。”
“犯之者,如何处置?”陈勋的话音刚落,赵括的问话便立即跟上了。
“犯之者。”陈勋吞了口口水,答道:“斩!”也怪不得陈勋咽口水,这可是王使啊,上将军真的要斩?
不能吧,这也太大胆了!一旁的李牧也是被上将军的问话给惊住了!不过,这才是上将军啊!
与二人的惊讶相比,一旁的周骐闻言却是跃跃欲试,他相信上将军还真就敢!
王使怎么了,当日在丹水壁垒,楼昌大夫还号称是王上的宠臣呢,只是因为说错了句话,还没有到犯十七禁五十四斩的军法的地步呢,不也被上将军打了二十军棍。
就这糟老头子,要不是看在平原君的份上,上将军早收拾他了!同样经历过丹水杖责楼昌的一幕的平阳君,听到陈勋最后的
“斩”字,腿都有点儿软了!显然,他也觉得赵括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
要知道,他可是不管不顾、冒着秦军倾国来战的风险,地把秦军的军神白起给逼死了的啊!
自己算个什么?还不如楼昌呢,要不是有个弟弟!现在的他是真后悔来这一趟了,明知道赵括不容易对付,自己是黑油蒙了心才领了这么一个来为难赵括的差事吗?
!要是能重来,平阳君绝对不会再来招惹赵括这个疯子!疯子!真的是疯子!
纯纯的疯子!我可是王命的钦使啊!我这里还有王上特赐的虎符啊!平阳君在心中怒吼着。
只是,心里骂归骂,嘴上却是软和得很。
“上将军,下官这......”平阳君努力平复下心情,为自己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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