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欲睡,等到一直走到了教学楼那边,也就都精神了。
大家穿着同样的军训服装,有的背包,有的拉着行李箱,以班级为单位排队。
王言背着他的户外大背包精神奕奕的站在队伍中,他的表现得到了余皓的肯定:“你们看看,还得是人家隔壁老王,多精神呐。这腰杆儿,硬!这精神头儿,足!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你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王言适时接话。
“咱们俩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余皓掐着兰花指,矫揉造作。
“你是真不要脸。”肖海洋一脸的嫌弃,“我求你别说话了,现在听你说话我就头疼。”
“我也是为了你好啊,那些东西都放两年了,放不够啊?早扔早清净!还是新的舒服嘛。”余皓从行李箱上站起来,“再说了,你怎么就说我一个人呢,十三的一刻不停地讲了六个小时寓言,你怎么不说他?你说,他是不是不公正?”
说到生气,他推了前面昏昏欲睡的路桥川一把。
“皓哥,我是无辜的。”路桥川黑眼圈红眼睛,憔悴的不行。
余皓又问毕十三,毕十三沙哑着嗓子‘从前’起手,而后实在说不动了,无奈摇头:“对,他不公正。”
于是余皓又傲娇地坐到了行李箱上。
转而给王言解释起了他们寝室之中,昨晚的精彩。
就是余皓认为肖海洋留存了两年的来自前女友的卫生巾没什么用了,又占地方,又不吉利,于是就让肖海洋将其扔掉。肖海洋不想扔,余皓就念经。这边俩人一说废话,毕十三就要讲狼来了的故事让人明白问题的所在,而后改正。
但是余皓没停了念经,毕十三没停了狼来了的故事,眼看着要到时间了,肖海洋服了。路桥川则是被吵了一夜,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余皓、肖海洋就要找他来评理,于是他也就饱受了一夜的折磨……
台上的领导讲着话,说着规矩,而后便让众人上车出发。
学生们大多都没怎么休息好,外面又还没有亮天,嗡嗡吵闹了一阵之后困意袭来,一个个的也就瞌睡起来。
军训基地就在下边的一个县城,正常的车程不到一个小时。只不过因为乘载着一群学生,客车的车速并不快,司乘安全是第一要务,所以用了更多的时间才到地方。这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哎呦,真是的,睡一路头发都给我压塌了。”余皓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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