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江宪的目光一紧，看向一个画面到：“将这里的画面回放。”
众人看向旁边进行回放的屏幕，只见到淡淡的光华转动间，一个雕像和金字塔的夹角突然显露了一些墨迹。
领队立刻前去放大，一片模糊的自己顿时从那个角落之中显露出来。
“我……来……问道……无余说……”凌霄子盯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云在青天水在瓶？”
“这是唐代李翱的诗句……”赵教授有些疑惑道：“不过刻在这里有什么……”
“赵教授，你说这是唐朝的诗句？”
领队突然搭话，打断了他的话语。但赵教授没有半分生气，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是李翱的诗，云在青天水在瓶，这一句也是流传千古的名句了，有什么疑问吗？”
“如果探测器上的数据没有错的话，现在这里是水下一百米深。”
领队深吸口气，缓缓道：“先不说对氧气的需求，以我的经验和科学依据来看，正常人类呼吸空气，光是下潜六十米就已经是极限了。在七倍的大气压力下，正常人潜水呼吸很可能导致中毒。”
“除非使用混合气体进行呼吸。”
“但我没记错的话，第一个氦氧混合气体气瓶是1924年美国海军研制出来的。”
“而这上面的字迹，看起来要远比一百年早吧？”
他一边说，一边觉得不可思议：“在没有那些高科技的情况下，他是如何下潜到这个深度，并有力量刻下这句诗的？”
“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凌霄子和江宪对视一眼，旁边的林若雪方云野也都神色微变。是的，这已经是超越了人体极限，在没有工具辅助情况下绝对无法完成的任务。
但唐诗更不会横跨几万年来到那曾经巨人的时代。
“是茅子元吗？”
“见神之路……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江宪神色微动，这些刻在石头上的字体方正，没有什么个人风格，也没有落款留名，看不出来具体是谁。但他接触过的历史人物，超越人类极限，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茅子元了。
更何况对方还在老虎山中留下了痕迹。
楚思淼茫云水冷，商声清脆管弦秋。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如果这的是他的留言，这里面一定暗示着什么……”
江宪心念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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