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场。
“那,学生明日去见一见那周进?”吕需自忖,门人奉上请帖被拒,他亲自登门,周进老匹夫总不能避而不见了吧?
“也不用明日了,现在就去。”
徐阶抬手打断道:“另外,本官与你同去。”
说着,吩咐其余门生,“尔等且先各自回去,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徒增波澜。”
“恩师......”
待其他人离开后,吕需看了看已经完全暗沉下来的天色,四野漆黑一片,隐有虫鸣蛙叫之声。
“无需多言。”
徐阶说了一句,不再看他,转而吩咐管家备轿。
......
“徐尚书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敷衍地行了一礼,周进挥手让府上的仆从退下,坐在主位上,不咸不淡地看口。
这也很符合他一贯的做派。
他看不惯严党不假,可不代表着他看徐阶一系的人马就顺眼。
遍数他这几年的弹劾奏章,三分之二是弹劾严党,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弹劾徐阶的门生故吏。
甚至就连对于徐阶本人,他都一向颇有微词。
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之辈,能有什么好东西?
他向来自诩,为人臣者,当为直臣、诤臣、孤臣,党同伐异,他向来最是不屑。
“呵呵,周司业近来可好?”徐阶淡笑落座,一副老友相逢的表情,热络寒暄道。
“劳您费心记挂,我这把老骨头素来康健,总归不会走在你前头。”周进斜睨了他一眼,呛声道。
平日里素无交情,现在深夜来访,反倒关心起了他的身子,哪怕是用屁股想,也能猜到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徐阶养气功夫十足,不为所动,只是一旁的吕需却不能坐视恩师平白受辱。
当即,吕需站了出来,颐指气使道:“周司业可知,严侍郎已经出狱?”
“须知,那严世藩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可不像我恩师这般好脾气。”
见他还没有说话,吕需颇为自得道:“周司业你也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人了,须知官场之中,单有一副硬骨头是没有用的。”
“若想自保,乃至是平步青云,讲究的是背景,是靠山。”
“单打独斗,从来都是双拳难敌四手。”
周进听罢,哂然一笑,“背景?靠山?”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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