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丧失平等,强者雄霸天下、唯我独尊,因而血泪也就无尽地流淌……”
伊无尘说到这里,脸上尽是无奈与忧郁。
木子因听到‘血泪’二字,忽然问道:“师娘!为什么会不平等?”
“你年纪还小,人世间很多道理,还未真正明白,生命中有一道坎没有跨过,心灵上还有一段伤没有治愈,你一定要超越习俗、超越自我才能自由,这些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
你放弃习武、未必就是一件坏事,学文也一样可以兴邦安民、拯救天下,让东南西北的兄弟姐妹、亲如一家人,这也是我和宫主期待于你们小一辈的,关键是你自己有没有信心、毅力和勇气。”
“师娘,你是契丹人吗?”
木子因听易夫人一番解说,似有所悟却又半懂不懂,他的询问不过是对父母和谷管家、凌丫头等人,所遭遇的不公感到气愤难平。
其实,他更关注的是刚才的琴声,简直弹到自己神经节点上,更准确地说,是从中找到了自己、灵魂修炼的必要之处,这一瞬间,子因萌生决绝学琴之念。
但他一想到契丹人、汉人之分,语气顿时变得无力,想到神华宫主既是契丹人,易夫人未必就不是契丹人,因而有些后悔问这句话。
木子因正想对易夫人说‘对不起’,却见师娘已经微笑着摇摇头。
木子因大惑、脱口而出:“为什么……”
此言一出,子因立即想到不妙,连忙改口说道:“师娘,为什么从不见你练武?可却比学武之人还要厉害!”
木子因前面一句是纠错,后面一句倒是真话,因为自己存心、想躲避却没躲掉,内心深处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那就是想跟师娘学习、这比武功更厉害的一手。
易夫人或许没有察觉、木子因的口误,淡淡道:
“我原来也有师父,只是我当初也像你这般任性,冒犯了师长,背离了师门,所以终身于武无缘……”
随即语调一转说道:“我听宫主说你天赋很高,他很是舍不得你弃武从文,有朝一日他还希望、你能回心转意。”
木子因于神华宫主学武之事,在他的内心里,早已彻底否决,其实是隐约想回避、凌丫头和缨子往后见面时的诘问,不至于远超常人无所作为、而心中有愧抬不起头。
“师娘,我厌倦了武功,我一听练功就头昏脑晕、心烦意乱,唯独您刚才弹得曲子,真是好听,让我好像找到那个……原来的我,您……您能教我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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