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世家,和他们书香门第就是不一样。
这种糙话,打死白家人,都说不出来。
得亏荆画不在,否则兄妹俩该打起来了。
白忱雪正想着,门外遥遥传来荆画恶狠狠的声音,“二哥你给我等着!你小时候做过的糗事,等会儿我全告诉我嫂子!”
两秒钟后,荆画推门而入。
荆鸿不以为然,“你知道的那些都不叫糗事,再说荆白都生了,你嫂子不会因为我年少时几件糗事,就不要我了。你嫂子是旧式文人家庭,思想比较保守,除非原则问题,否则她不会轻易跟我离婚。”
荆画瞪了她一眼,对白忱雪说:“嫂子,你看他这人多阴险,狠狠拿捏你!”
白忱雪老实惯了,夹在这对刁兄蛮妹中间,实在不知该帮谁才好?
突然,小荆白哇哇地哭起来。
荆画立马收起脸上凶狠的表情,伸手从荆鸿怀中小心地接过小荆白,眉眼唇都带着笑,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夹起来,“小荆白不哭啊,不哭,姑姑疼你,不哭不哭。”
也是奇怪。
一到她怀里,荆白果然不哭了。
荆画大受振奋,得意洋洋地冲荆鸿炫耀:“虽然儿子是你的,但是他跟我更亲近。他在你怀里哭,一到我怀里立马不哭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比你香,比你更受小孩子欢迎。”
小荆白却冲倚在床头的白忱雪,眨了眨眼睛。
白忱雪以为自己眼花了。
定睛一看,小荆白咧开小嘴笑了。
白忱雪这才知,这孩子在帮她解围呢,也成功化解了荆画荆鸿的小矛小盾。
若这是七八岁孩子所为,合情合理,可荆白刚出生。
白忱雪若有所思,是小荆白过于聪慧,还是茅君真人对他动了手脚?
寻常婴儿不会如此逆天。
罢了,孩子聪明总归不是件坏事,凡事倒也不必都弄得太清楚。
午饭时分,荆母带了汤汤水水敲门而入。
全是她亲手做的。
她说拿白忱雪当女儿,那是谦虚了,她对白忱雪比对荆画还要好。
荆画习武的性子,不喜搂搂抱抱,也不喜别人对她嘘寒问暖,白忱雪却喜欢。
为了伺候白忱雪月子,荆母甚至提前报了个月嫂班,做的饭菜全是营养搭配,既保证营养,又不会让人变胖,还有滋补催乳的功效。
白忱雪望着忙忙碌碌盛菜盛汤的婆婆,抱着小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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