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都哆嗦了起来。
前些日子单位里的风言风语她也是知道的,但自从尚宾从总公司频繁的下达指示之后,卓明蓝感觉身边的人对她的态度又温和了起来,所以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就像尚宾跟她说的那样——人与人之间的道德标准都是虚伪的,只有实力和利益才是真实的。
可不曾想今天夏侯晓娟的两句话,却好似扯下了皇帝的新装,让卓明蓝暴露在阳光下无地自容。
而且夏侯晓娟的嘴舌还得势不饶人,当即回怼道:“我怎么没有资格说你?你是科员,我也是科员,怎么着,你还比我高贵一等啊?”
卓明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她再自命不凡,也还只是个普通的科员,那么她的能力就是还没得到公开的承认,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跟尚宾的“亲密关系”。
夏侯晓娟说她裤腰带松没松,真的是一针见血。
她咬着嘴唇说道:“李副总经理,你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人的吗?我要告你,告你污蔑诽谤”
可夏侯晓娟却道:“话是我说的,你要告就告我,但在告我之前,你是不是先跟你男人商量商量?”
“.”
。。。。。。。。。。。。
卓明蓝真的去找自己的男人哭诉了,只不过那个男人不是她的合法丈夫卢俊毅,而是“位高权重”的尚宾。
“姓尚的,你的儿子还要不要了?”
“什么?明蓝你说什么?我儿子.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尚宾先生一愣,然后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前两年跟着老婆去了灯塔,刚开始还一个月几个电话,但是后来电话越来越少,父女之间越来越不亲近
人家常说,种花家的传统延续到现在,对“责任心”的培养是有偏向性的,一个男孩子因为从小被灌输各种责任观念,所以在责任心上有着更强的执着。
这也是几十年后某些人担忧的原因,一旦所有人都开始“去责任化”,那么整个社会的秩序会发生很严重的改变。
现在的尚宾,就无比迫切的想要个儿子,而卓明蓝肚子里的,就是个儿子。
你说他能不担心吗?
卓明蓝顿时哭了起来:“呜呜呜,今天我去李野那里帮你催促.一个小小的办事员竟然骂我,说我裤腰带松了.我回来之后就肚子疼,如果动了胎气,你可千万别后悔”
尚宾顿时紧张的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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