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三等人离开后,原本人满为患的指挥室内,便只剩下了秦明和郑楚儿两人。
秦明背负着双手,踱步行至舰桥舷窗前,凝望着窗外面带喜色、忙忙碌碌的神机营将士!
“主人,”
郑楚儿上前一步,清楚着峨眉,语气担忧道:
“您真的打算要夜袭卑沙港?”
秦明侧身回眸,挑眉望向一袭戎装,凹凸有致的郑楚儿,轻笑道:
“怎么?你也觉得我是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郑楚儿闻言,顿时面露惶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
“奴婢绝无此意!”
郑楚儿见秦明误会,心头剧颤,慌忙俯首,额头几乎要触及冰冷的甲板,声音带着惶恐与急切:
“奴婢只是……只是担忧主人安危,不想主人以身犯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试图用最客观的陈述来说服眼前这位“意气风发”的统帅:
“如今,敌我之势,一目了然。”
“卑沙港内,战船尚有六十余艘,兵力、舰船,皆是我军数倍!”
“且他们戒备森严,港外巡弋不绝,入口设下铁索暗桩,山崖之上更有弩台虎视……‘地利’尽在敌手!”
“我方虽有夜袭之利,占得半分‘天时’,然敌明我暗之势,因我军火烧牧羊港,恐已逆转。”
她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满是忧虑与恳切,声音微微发颤:
“主人,奴婢斗胆……这已非奇袭,近乎强攻!”
“以千余之众,驾十数艘舰船,强撼有备之坚港雄师,纵使将士用命,主人神机……”
“这,这伤亡……”
她顿了顿,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近乎“不吉”的词语挤出:
“恐,难以估量啊!”
“奴婢恳请主人,暂缓雷霆之击!”
“或急调蓬莱李大都督所率扬州水师,星夜北上,以为后援;或……”
”或传讯固守建安的太上皇陛下,派扬州水师南下来援!”
“如此,方有稳胜之机,不至……不至令将士血染异海,忠魂无归啊!”
郑楚儿所言,句句在理,字字惊心,将一个冷峻而残酷的现实,赤裸裸地摊开在秦明面前。
舱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秦明沉默的侧脸。
敌我态势,他岂会不知?
若按常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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